到此为止了。”

我沉默片刻，又问道：“那你知道荣门上任门主是谁吗？”

花姐神色郑重几分，沉声回道：“此人名气极大，江湖人称江洋大盗，汪老虎。”

说到这里，花姐惋惜叹气：“只不过汪老虎早已离世多年，坊间传言，他也是被这名偷画内贼暗算害死，内情极少有人知晓。”

汪老虎。

我默念这个名字，眉头紧紧皱起。

混迹江城江湖许久，就连龙爷都从未和我提起过这个名号。

一个大胆猜测瞬间浮上脑海：汪老虎，会不会就是瘦猴的授业师父？

如果一切源头都是这幅失窃古画，那瘦猴潜伏车行、接近郑浩南两年，目的是什么？

难不成那幅失窃古画，被藏在了郑浩南父亲郑庆山的家中？

可若是如此，瘦猴隐忍潜伏两年，足够翻遍郑家全屋，怎么会至今毫无动静？

没过多久，花姐躬身告辞离去，庭院瞬间归于安静。

午后暖风徐徐拂过院落，满院兰花花枝轻轻摇曳。

清雅花香混着青瓷杯里的醇厚茶香，缠绕在空气里，让人莫名心生倦意。

我坐在竹椅上，手里端着茶杯，脑子里全是刚才花姐说的那些话。

荣门，汪老虎，被偷的古董，内贼叛逃……

一条条线索就像散落一地的碎珠，明明彼此关联，我却始终找不到一根主线，将其彻底串联。

我无意插手江湖门派恩怨，更不想招惹底蕴滔天的荣门。

我做这一切，只为查清瘦猴底细。

此人潜伏车行两年，朝夕相伴混迹兄弟之中。

一日不摸清底牌，他就永远是埋在我和郑浩南一行人身边的定时隐患，随时会反噬众人。

“在想什么，出神这么久？”

耳畔忽然响起许清禾清柔的声音，打破庭院静谧。

我松开茶杯，抬手摸出兜里香烟，打火点燃一支。

“在想瘦猴。”我淡淡开口。

许清禾微微歪头，眉眼淡然看向我，神色平静道：“你车行那个沉默寡言的兄弟？他有问题？”

我点了点头，笃定开口：“就像我之前说的，他大概率是荣门的人。”

此话落下，许清禾面色没有丝毫波动，依旧是那副万事尽在掌控的淡漠模样。

“百分百确定？”

我摇了摇头，语气凝重道：“十有八九，错不了。”

我把从青柠那里听到的，从秦江那里验证的，从花姐这里了解到的，全都说了一遍。

从瘦猴两年前接近郑浩南，到荣门女易容成表姐警告我，到秦江认识瘦猴，出事当晚给瘦猴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