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咱们大萍乡改造项目的乡长,你不是还念叨过吗?”
杨秀莲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就是做改造的钟乡长吗?”
杨秀莲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转头对老黄说:
“上回村上开会,你不是说有个年轻干部,办事公道,不坑老百姓?就是他?”
老黄急忙点头道:
“对,就是钟乡长。”
杨秀莲“嗯”了一声,转身往屋里走,嘴里嘟囔着。
“进屋吧,外头冷。”
钟思远跟着走了进去之后,在房间里四处看看。
一张木板床,一个老式衣柜,一张方桌,两把椅子,这就是全部的家当。
墙角有一个煤炉,但是没有生火,所以屋里和室外一样都很冷。
“大娘,为什么煤炉不着火呢?天气很冷,要注意保暖,防止感冒。”
听到钟思远的问话,杨秀莲轻轻摆摆手道:
“不觉得冷,早就习惯了。煤炭很金贵,能省一点就省一点。我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白天多穿一些衣服,晚上早点睡觉,不需要生炉子。”
钟思远转过头来对马所长使了个眼色。
马所长明白,赶紧让人把带来的棉被和米面油搬进来。
杨秀莲连连推辞。
“这怎么好意思,钟乡长您来看我就行了,还带这么多东西,我这老婆子哪用得完。”
“大娘,这是乡里的一点心意,冬天冷,您别舍不得。煤不够烧的,回头让黄支书帮您去乡里领一些,这个钱乡里出。”
钟思远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后,就将纸张撕下朝对方低了过去。
“这上面是我的电话,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让黄支书给我打电话。”
杨秀莲拿起记录着电话号码的纸看了看,放进棉袄内口袋,眼眶有些泛红。
“钟乡长,你是个好人。我活这么大,见过不少干部,像你这样对我们这些老人真心的不多。”
钟思远摇摇头。
“大娘,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对了,你儿子今年过年回来不?”
杨秀莲提起儿子,眼神暗了暗。
“不知道。前年过年说回来,没回来。去年说回来,没回来。今年......随他吧。”
钟思远没有再往下说。
他知道杨秀莲这样的情况在农村很普遍。
年轻人外出打工,老人独自在家。
说起来都是无奈。
从杨秀莲家出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