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缩书院,乖乖当起了自己的全职教书先生。
“也能理解,李光霁面对的毕竟是皇帝,皇帝一意孤行,他就是撞死自己,也于事无补。”
“若是他知道自家族人现在也开始整这些东西,多半是要提刀的。”
姜堰武罕见的替那位院长说了句话。
“他提不动刀了,不过,我们可以替他清理门户。”
“承恩,等那丫鬟离开后,去敲门,送拜帖。”
“就说,她爷爷的忘年交前来拜访。”
“嗻……明白。”
汪承恩转身走到不远处的树下,从怀中掏出纸笔,趴在稍大点的石头上,研墨、下笔。
虽然从前没有过这样的机会,但他是有学过的。
伺候贵人的手段,他们都要学。
“字儿写的还挺不错。”
“可惜了,若没入宫,或许会是个读书的苗子。”
以字观人,姜堰武看的有些惋惜。
“不可惜,只要想读书,何时都可以。”
“等这天下太平了,等解决了那极境的蛮夷,解决了南北两蛮的威胁,他什么时候读书,都来得及。”
“希望会有那么一天吧。”
如果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如果姜堰武能看到那一天。
那,他其实也是想读书的。
他曾经也想,成为与武侯一般的文武全才。
不久后,丫鬟的身影匆匆忙忙从小宅中走出。
林渊本想着直接招呼汪承恩去上门,却忽然发现小太监的眼神不太对。
“怎么了?”
“奴才……”
“小的只是猜测,小的觉得,她要背主。”
“她拿到契书凭证,本该要先往官府,赎回自己的身份才能再去谈其他。”
“可现在,她这不是去官府的路。”
“她这是要去李氏的大宅。”
背主?
“也就是说,李清婉被赶出来,可能也是她告的密?”
背主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更何况,看她走的这么干净利落,多半也不是第一次。
“姜老头,劳烦你跟上去,看她去了哪。”
“若真的是去了李氏的大宅出卖她的主子,就……”
林渊抬手做了个抹喉的动作。
同时他也有些庆幸。
好在自己来的还算及时。
告一次密就直接将李清婉从大宅告到了这小宅。
这再让她告一次,还不知要被贬到哪去。
到时候入了越州城,却找不到能接头的人,那可就真是两眼一抹黑了。
“要我说,不如直接宰了还干脆点,何必多此一举?”
姜堰武有些不太情愿。
主要是汪承恩新近投靠,加之出身于皇宫之中。
虽说师承汪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