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避过这段时间的风头,等需要的时候再伸手去取罢了!
这种把戏在他面前未免太过幼稚!
想到这里,卢俊愈顿时嗤之以鼻。
“这还有什么好看的?为父甚至都能跟你精准的说出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那林小子,定然是将那些抄家得来的钱财,藏到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且他这样的人,胃口是填不满的,一旦士族门阀满足不了他的胃口,那他的魔爪很快就会伸向民脂民膏!”
“你还是太单纯了,太容易被人骗。”
“清寒,你要记住,判断一个人是好是坏,不要看他跟你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面对父亲的谆谆教诲,卢清寒面上依旧没有太多波澜,她只是微微摇头。
“父亲,你的第一句话,就说错了。”
“他没有将钱财藏起来,反而放在了个,谁都能看到,以及谁都能用到的地方。”
“?”
卢俊愈脸上的神情顿时就有点绷不住了。
不是,你在骗鬼呢?
他这般疯狂的敛财,还能不爱钱?
他会舍得不将这些钱藏入自己的金库,而是拿出来?
“笑话,他要真舍得将这些钱拿出来一半,不,只要他舍得拿一小部分出来救济百姓,我都对你们所做的这件事,举双手赞同!”
“不仅赞同,为父还甘愿为马前卒,那小子指哪,为父便打哪!”
看着父亲信誓旦旦的模样,卢清寒面上这才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那,便请父亲继续往下看吧。”
“您就好好看看,林公子要这么多钱,究竟是要做什么。”
“以及,这的确还不够填满他的胃口,所以他将手伸到了京师。”
呵,越说越没谱了。
“清寒啊,为父可不记得教过你信口胡说。”
还把手伸到京师?
你怎么不说那小子从陛下的国库里掏钱呢?
他要真能掏出来半个子,老子把头拧下来给他当球踢!
卢俊愈本想这么说,可翻着翻着,他感觉不对劲了。
钱,林渊还真是一文都没拿。
每一分钱的花销,都如实入了账。
从修桥铺路,到修建房屋,再到开垦荒田,创办学堂。
甚至连平日里发放的救济粮,自他到了邕州之后,也从未停下过哪怕一天。
他在邕州门阀手中抠出来的钱,是个天文数字。
可花钱的速度,更是恐怖到让卢俊愈瞠目结舌。
的确不够。
不仅不够,甚至相较于林渊要做的这一桩桩事,这点钱下去,可以说连填个十之一二都不够!
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