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甲板上的主炮。
“大家伙?您是说那两百门150毫米榴弹炮?”
“不。”
太史慈摆了摆手,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炮弹太贵了。”
“用那个。”
“把宣传队的‘幻影机’架起来。”
“还有……”
太史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闻到了什么味道。
“让后勤部把那五万斤红烧肉,都给我炖上!”
“我要让这肉香,飘满整个建业城!”
……
建业城内。
吴侯府。
昔日金碧辉煌的大殿,此刻却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报——!”
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满脸是血。
“赤曦军十万大军已渡江!”
“水师……水师全军覆没!”
大殿内一片死寂。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又一名斥候冲了进来。
“报——!”
“北门外发现大量重炮!”
“那种管子比水桶还粗的巨炮!”
“射程……射程足以覆盖整个侯府!”
一个个坏消息,如同催命的符咒,不断地传入殿内。
每传一声,大殿内的空气就凝重一分。
大殿之上。
孙权瘫坐在那张象征着江东最高权力的虎皮交椅上。
那张椅子太大了。
衬得他那个瘦弱的身躯显得格外渺小。
他今年才不过二十出头。
碧眼紫髯,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此刻却双目无神,瑟瑟发抖。
他本以为自己继承的是父兄的基业,是这东南半壁江山。
是王图霸业。
却没想到。
他继承的是一个即将沉没的烂摊子。
是一艘正在撞向冰山的破船。
“仲谋!我儿啊!”
吴国太抱着孙权,哭得撕心裂肺,毫无仪态。
“这可如何是好?”
“那李峥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听说他在北方杀得世家血流成河!”
“若是破了城,咱们孙家满门……”
老妇人的哭声,让本就慌乱的人心更加崩溃。
大殿下。
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以张昭为首的文臣们,个个以头抢地,痛哭流涕。
“主公!降了吧!”
张昭猛地抬起头。
额头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鲜血顺着鼻梁流下,显得格外狰狞。
“那李峥虽狠,但对投降之人尚算宽厚。”
“曹孟德降了,如今在北方修书。”
“刘玄德降了,如今在南中掌兵。”
“如今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