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都聚焦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
那里,赤曦军的红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一队队荷枪实弹的赤曦军战士,如同松柏一般挺立在四周,维持着秩序。
那种肃杀而严整的军威,让从未见过正规军的南中蛮族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带上来!”
随着一声高喝,孟获被五花大绑,推搡着押上了高台。
紧随其后的,是董荼那、阿会喃等一众南中洞主。
孟获虽然狼狈,身上的兽皮甲胄破碎不堪,脸上也满是血污,但他依然昂着头,眼中喷射着不屈的怒火。
他环视四周,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族人,突然放声狂笑。
“哈哈哈!”
“刘备!你这个汉狗!要杀便杀,何必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名堂!”
“我孟获乃是南中之王!这片土地上的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都听我的号令!”
“你杀了我一个孟获,南中还有千千万万个孟获!”
台下的蛮族百姓听到孟获的吼声,人群中顿时起了一阵骚动。
不少孟获部落的死忠分子,握紧了手中的弯刀和标枪,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仿佛只要一颗火星,就能引爆这场火药桶。
张飞站在台侧,手按剑柄,铜铃大眼一瞪,就要发作。
却见刘备抬手制止了他。
刘备身穿笔挺的赤曦军中将制服,面容平静如水,缓缓走到孟获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咆哮的蛮王。
那种眼神,没有轻蔑,没有愤怒,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孟获被这种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吼声渐渐低了下去。
“你看什么!有种就砍了老子的头!”
孟获梗着脖子吼道。
刘备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
寒光一闪。
台下的百姓发出一声惊呼,以为刘备要当众行刑。
孟获也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咬紧牙关,等待着冰冷的刀锋划过咽喉。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只听“崩”的一声轻响。
孟获感到身上一松。
那根勒得他皮肉生疼的牛筋绳,竟然断了。
孟获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备。
刘备收起匕首,亲自上前,替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
“孟获兄弟,受惊了。”
这一声“兄弟”,叫得孟获浑身一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警惕地后退半步,揉着发麻的手腕,恶狠狠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