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猪瘟防治”,都比他曹操重要!
“放肆!”
曹操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而起。
“砰!”
桌上的灰尘被震起,在光柱中飞舞。
“孤乃汉相!魏王!”
“天下诸侯,谁敢不敬孤三分!”
“李峥安敢如此轻慢于孤!”
“让他来!孤要问问他,这天下究竟是姓刘,还是姓李!”
“这大汉四百年基业,他凭什么说废就废!”
陈默冷冷地看着暴怒的曹操。
眼神中没有恐惧。
没有敬畏。
只有一种看透了历史尘埃的怜悯。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还在玩泥巴的顽童。
“曹孟德,你还没醒吗?”
陈默的声音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天下,既不姓刘,也不姓李。”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至于大汉……”
陈默嗤笑一声。
“那个腐朽的、吃人的旧房子,早就该塌了。”
“我们不过是推了一把而已。”
说完。
陈默不再理会曹操的咆哮。
他拿起那份文件,直接打断了曹操的话头。
“好了,省省力气吧。”
“我是来宣读政务院第001号令的。”
“关于战犯曹操,即日押往第一劳动改造农场的执行命令。”
曹操的身子猛地一僵。
原本挥舞的手臂,停在了半空。
劳动改造?
那个在兵营里传来传去,被当作笑话一样的词汇。
竟然真的要执行了?
真的要落在他曹孟德的头上了?
“我不去!”
曹操咬着牙,双目赤红,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老虎。
“孤宁死,也不受此奇耻大辱!”
“你是要让我去种地?去像个卑贱的农夫一样刨食?”
“休想!”
“给我一把剑!孤要自裁!”
“孤要死得体面!”
陈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
“自裁?”
“你想得美。”
“你在徐州欠下的几十万条人命,还没还清。”
“你在中原欠下的无数笔血债,还没算完。”
“你想一死了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的命,现在不是你自己的。”
“是属于人民的。”
陈默挥了挥手。
对着帐外喝道:
“来人。”
“哗啦!”
帐帘再次被掀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再是文弱书生。
而是四名身穿草绿色军装、身材魁梧的赤曦军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