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军的大炮,一炮能轰碎半个城墙!”
“现在李峥的大军就在关中,隔着秦岭虎视眈眈。”
“刘璋那个暗弱之辈肯定指望不上,我们汉中夹在中间,就是那案板上的肉啊!”
“你说,我是不是该早点收拾细软,逃到深山老林里去修仙算了?”
阎圃看着张鲁这副模样,心中暗叹一声。
自家这位主公,守成有余,进取不足,遇到大事更是容易慌乱。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缓缓走到桌边,拿起那份报纸,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轻轻放下。
“师君,稍安勿躁。”
阎圃的声音平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镇定的力量。
“局势虽危,但也未尝没有转机。”
“转机?哪里来的转机?”张鲁瞪大了眼睛,“难不成太上老君显灵,派天兵天将来救我?”
阎圃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微笑。
“师君,李峥虽强,但他毕竟不是神。”
“他要一统天下,这益州就是他必须要吃下的一块肥肉。”
“而要入益州,汉中就是那把必须要拿到的钥匙。”
阎圃走到悬挂在墙上的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汉中的位置上。
“北有秦岭天险,南有大巴山屏障。”
“这就是我们的筹码。”
张鲁咽了口唾沫,凑上前去:“子茂的意思是……我们要死守?”
“不。”
阎圃断然否定。
“死守是下策。”
“曹操八十万大军都守不住长江,我们凭什么守得住秦岭?”
“若是真把李峥惹急了,调来几百门那种‘霹雳炮’,把阳平关轰平了,到时候师君想投降恐怕都没机会了。”
听到“没机会投降”,张鲁的脖子缩了缩。
“那……直接投降?”张鲁试探着问。
“也不可。”
阎圃再次摇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师君请想,若是现在就遣使纳降,那就是丧家之犬,摇尾乞怜。”
“李峥会怎么看我们?”
“他会觉得汉中唾手可得,根本不会重视师君。”
“到时候,一道命令下来,解散教众,没收家产,师君恐怕真的要去和曹孟德做邻居,一起挑粪种地了。”
张鲁浑身一哆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我张鲁好歹也是一方诸侯,怎么能去挑粪!”
“子茂,那你倒是说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
阎圃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