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下的文武百官,此刻也是乱作一团。
刚才还吹嘘“天险无敌”的王累,此刻脸色煞白,缩在人群后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敢说话?
谁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就在这时。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
“主公莫慌!”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主薄黄权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出来。
他面色凝重,但眼神还算坚定。
“主公!”
黄权拱手道,“虽然曹操败了,李峥势大。”
“但他毕竟刚占荆州,立足未稳。”
“而且赤壁一战,虽然胜了,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李峥的兵力定然也疲惫不堪。”
“我益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剑阁之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只要主公下令,封锁关隘,断绝道路,加固城防。”
“再派大将严颜、张任镇守巴郡和剑阁。”
“纵使李峥有百万大军,有那些奇技淫巧,也休想飞过这蜀道天险!”
“只要咱们拖他个一年半载,待其粮草不济,自然退兵!”
黄权的话,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让溺水中的刘璋,看到了一丝希望。
“对!对!”
刘璋连连点头,像是抓住了主心骨。
“公衡言之有理!”
“咱们有山!咱们有剑阁!”
“只要守住,不出去,他也进不来!”
“快!传令下去,把所有的关口都堵死!连只鸟都不许放进来!”
“非也!”
就在刘璋准备下令的时候。
一个极其刺耳,充满了讥讽的声音,突然从角落里传了出来。
这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极不舒服的阴冷。
众人愕然回头。
只见一个身形矮小、额头突出、鼻孔朝天、样貌极其丑陋的官员,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正是益州别驾,张松。
张松手里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
那张丑陋的脸上,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黄权,又看了看堂上的刘璋。
那种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羊。
“黄主薄此言,乃是误国之论!”
“简直是把主公往火坑里推!”
黄权大怒:“张永年!你胡说什么?!”
张松冷笑一声,上前两步。
“我胡说?”
“黄公衡,你以为那李峥是当年的张鲁吗?”
“你以为这剑阁天险,真的能挡住那个能把天都捅个窟窿的李委员长吗?”
张松转过身,面向群臣,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没听到斥候刚才说什么吗?”
“钢铁巨舰!能逆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