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用帆桨,逆流而上如奔马!他们的炮,隔着五里地就能把我们的楼船轰成碎片!你怎么打?拿将士们的血肉之躯去填吗?”
“那也不能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黄盖双眼通红,脖子上青筋直跳。
“玉碎容易,可这江东百万生灵何辜?难道要让他们给孙氏一家陪葬吗?”文臣顾雍也站了出来,声音悲戚。
“你……”
文武双方瞬间吵成一团,大厅内乱哄哄一片,如同菜市场一般。
孙权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头痛欲裂。
一边是父兄留下的基业和武将们的忠勇,一边是残酷的现实和文臣们的理智。
这把悬在头顶的剑,终于要落下来了。
“够了!”
孙权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
年轻的吴侯发怒,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孙权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大厅左侧首位,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英挺身影上。
那人一身白衣,丰神俊朗,即便是在这满堂的惶恐与愤怒中,依然保持着一种超然的冷静。
“公瑾。”
孙权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希冀,也带着一丝颤抖。
“你是大都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周瑜身上。
周瑜,江东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只要他不倒,江东的主心骨就在。
周瑜缓缓转过身,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中,看不出丝毫的惊慌,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深邃。
他没有直接回答孙权,而是从袖中取出了一封信。
那是鲁肃从荆州寄回来的第二封密信。
“主公,诸位。”
周瑜的声音清朗悦耳,在大厅内回荡。
“在谈战与降之前,瑜想请诸位听听子敬从荆州传回来的见闻。”
他展开信纸,缓缓念道:
“……肃入襄阳三日,所见所闻,如坠梦中。赤曦军入城,秋毫无犯,甚至帮百姓修缮房屋,清扫街道。城中粮价未涨分毫,商铺照常开业,百姓安居乐业,仿佛未经战乱。”
“……李峥在襄阳推行新政,并未如传言般屠戮世家。凡愿交出土地、解散私兵者,皆给予‘华夏商行’之股份,转而经商办厂。蔡瑁、蒯越等人,虽失了田产,却在水泥、纺织等工坊中获利颇丰,家族反而更胜往昔。”
“……更令肃震撼者,乃是其‘民心’。襄阳百姓,无论贩夫走卒,谈及赤曦军,皆称‘子弟兵’。彼之政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