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堆积如山的物资,笑得合不拢嘴。
“乖乖,这曹孟德是把家底都搬来了吧?”
一名军需官拍着一只巨大的木箱,啧啧称奇。
箱盖被撬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金灿灿的马蹄金。
而在旁边的粮仓里,从北方运来的粟米、小麦,几乎堆到了房顶。
更别提那数不清的箭矢、长矛、铠甲,还有堆满整整三个仓库的肉干和酒水。
这是曹操为了南征准备了整整一年的物资。
是他打算用来犒赏三军,一举吞并江东的资本。
现在,全部姓了“赤”。
赵云翻身下马,走进府库。
看着这惊人的财富,这位向来沉稳的将军,嘴角也不禁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弧度。
“委员长说得对,曹孟德就是我们最好的运输大队长。”
赵云伸手抓起一把粟米,金黄的颗粒从指缝间滑落。
就在这时,一名侦察兵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报——!”
“军长!城北发现大批溃兵!”
“看旗号……是曹操的亲卫!”
赵云的手猛地握紧。
那把粟米被他捏得粉碎。
他缓缓转过身,眼中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锋般的锐利。
“终于来了。”
“也不枉我在这里等了他半夜。”
赵云大步走出府库,翻身上马。
“全军戒备!”
“把我们的旗帜,给我升起来!”
“让曹丞相好好看看,这江陵城,现在是谁的天下!”
……
江陵城北,十里外。
一条蜿蜒的官道上,一支残破不堪的队伍正在艰难蠕动。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军队。
曾经威震天下的虎豹骑,此刻大多丢了战马,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里。
精良的铠甲上满是烟熏火燎的痕迹,不少人身上还带着箭伤,鲜血顺着裤管往下流。
更可怕的是那种绝望的气氛。
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和伤兵的呻吟声。
长江上的那场大火,烧毁的不仅仅是战船,更是这支北方雄师的脊梁。
曹操趴在马背上。
他引以为傲的长须被烧焦了一半,发髻散乱,脸上满是黑灰和油污。
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细长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透着深深的疲惫和恐惧。
“水……水……”
曹操沙哑地呻吟着。
身旁的许褚连忙解下腰间的水囊,却发现里面早就空了。
“丞相,忍一忍,前面就是江陵了!”
许褚抹了一把脸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