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新闻。」
「都说了没什么!」
阿黛尔有点恼了,伸手去推他,「你起来,重死了!」
瓦立德纹丝不动,反而更低了些,灼热的唇几乎贴著她的唇瓣,「那让我猜猜————是不是看到有人说,我平安夜和别的女人约会?」
阿黛尔身体一僵,心跳漏了一拍。他果然看到了!
「是又怎么样?」
她豁出去了,转回头瞪著他,眼里闪著委屈和倔强的水光,「你是谁?瓦立德亲王殿下!
你想跟谁约会就跟谁约会,我管不著!
萨娜玛那个正妃都管不著,我算什————」
后面的话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滚烫的吻堵了回去。
瓦立德吻得很用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安抚,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
阿黛尔起初还想抵抗,但在他熟悉的气息和技巧的撩拨下,身体很快背叛了理智,软化下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
良久,瓦立德才稍稍退开,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微促。
「吃醋了?」他低笑,声音沙哑。
「谁吃醋了!」阿黛尔嘴硬,但微微红肿的唇和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
瓦立德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语气是难得的认真。
虽然这份认真里掺杂了多少算计只有他自己知道,」放心,无论如何,你是我会明媒正娶的王妃,是我身边的人。」
阿黛尔心里那点芥蒂并没有完全消除。
但被他这样抱著,吻著,说著安抚的话,那股闷气到底散了不少。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要求独占,他能这样特意来哄她,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
「你就会耍赖————」她小声嘟囔,语气软了下来。
「耍赖?有用就行。」瓦立德笑著,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吻得缠绵而细致,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吻化。他的手也没闲著,熟练地解开她家居服的扣子,探了进去。
阿黛尔嘤咛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
窗外的夜色渐深,套房内的温度却不断攀升。
喘息声交织。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才渐渐平息。
阿黛尔一脸郁闷的揉著自己的小脚。
瓦立德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她的背,眼神清明,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你明天————还要去杜拜吗?」
阿黛尔闷闷地问。
「嗯,一起去?你们见一面?」
阿黛尔闻言沉默了几秒,坚决的摇了摇头,「下次吧,现在不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