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立德呼吸平稳深沉,一只手臂还占有性地环在她腰间。
程嘟灵剧烈地喘息著,过了好几秒,才确认自己回到了现实。
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脚踝上仿佛还残留著湿漉漉的触感。
她往瓦立德的怀里缩了缩。
睡不著了,程嘟灵干脆拿起了手机。
一看班级群,她脑子差点炸了。
这本是个星期六。
她本还想过了周末再回去的————
但昨晚班级群里说,今天某老师要补课,课上还要勾期末重点。
这就不得不让她回到现实了。
悄悄的起身,程嘟灵踮著脚尖,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挪到浴室门口,推开门。
里面还残留著昨晚氤氲的水汽和某种暖昧的气息。
她的裤子果然搭在浴缸边缘。
快速穿好,又就著冷水洗了把脸。
看著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脖颈和锁骨上布满暖昧红痕、眼神带著迷茫却又水润无比的自己,程嘟灵脸颊又烧了起来。
她快速用手梳理了一下长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回到卧室,瓦立德还在沉睡。
程嘟灵的目光在房间里搜寻,最后落在床头柜上一本便签簿和一支笔上。
她轻轻走过去,撕下一张便利贴,又看了床上熟睡的男人一眼。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昨晚极致欢愉后的余韵,有身体不适的怨念,有即将离的轻松,也有————
她自己不愿承认的怅然。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便利贴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字。
笔酸在纸面上停顿了一瞬。
最后三个字写得格外用力,尘乎要划破纸背。
她知道自己是在撒谎。
这三天三夜的炽热与亲密,那些耳鬓厮磨的温存、他指酸抚过皮肤的触感、甚至卫生间里他低头为她擦拭时垂落的睫毛————
这一切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她不过是在用最决绝的姿态,为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可席的尊严。
写完后,她捏著纸条,又回到床边。
目光掠过瓦立德一睡的侧脸。
晨光从窗帘缝隙渗入,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道柔和的阴影。
这一刻,他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甚至有些孩子气的安静。
程嘟灵的心脏像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痛楚。
她慌忙移开视仏,强迫自己硬起心肠。
是啊,再完美的梦也是梦,而梦总是要醒的。
她不过是他众多月亮中的一颗,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