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温柔的网,把她牢牢罩住,让她无力挣脱,甚至————
完全不想挣脱。
「学姐————你睡了吗?」
头顶忽然传来他带著浓浓睡意的、有些含糊的声音,吓了程嘟灵一跳。
她身体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屏住了,假装已经睡熟,动也不敢动。
瓦立德其实也没完全醒,只是车子转弯时晃动了一下,让他从深睡边缘稍稍回神。
他感觉到靠在自己肩头的女孩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但他自己脑子也昏沉得厉害,那点细微的异样很快被更浓重的睡意淹没。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被枕得有些发麻的肩膀,调整了一下姿势。
手臂似乎无意识地又揽紧了她一些,让她更贴近自己怀里,然后满足地咕浓了一句什么,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安稳。
程嘟灵被他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弄得全身都僵硬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感觉自己的后背紧贴著他温热的胸膛,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得更快了,几乎要冲破喉咙。她紧紧闭著眼睛,一动不敢动,连睫毛都不敢再颤一下。
幸好,他没再说话。
车子似乎驶入了一个环境清幽的地方。
周围车辆的喧嚣和人声迅速远去,只有车轮碾过平整路面的沙沙声。
又过了一会儿,车子稳稳停下。
司机熄了火,外面传来车门开关和压低了的说话声,似乎是司机和什么人简短地交接了几句。
然后,瓦立德那边的车门被轻轻打开了。
「殿下?」
是小安加里刻意压低的声音。
瓦立德被这声音唤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眼前人影晃动。
他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好吧,这身体,这辈子也是和酒精没缘分了。
他苦笑了一下,抬手准备起身,这才意识到自己怀里还靠著个人。
低头一看,程嘟灵闭著眼睛,呼吸均匀,脸颊酡红,看起来睡得正沉。
瓦立德看著车外恭敬等候的小安加里和灯火通明的别墅大门,又低头看著怀里女孩那微微颤动的睫毛,脑子迟钝地运转著。
他叹了口气,酒意让他懒得再思考更多。
还用个屁的大脑。
他心里那点火苗又悄悄窜了上来。
起身下了车,然后探身进车厢,手臂穿过程嘟灵的腿弯和后背,他稍一用力,将她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程嘟灵在他动作的瞬间,心里一悸,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