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民的快乐水,至于到底有没有酒精,这就————
瓦王表示,入乡随俗嘛,就算出事了,也是文化差异。
程嘟灵则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啤酒,苦涩冰凉的口感让她皱了皱鼻子。
但过了一会儿,又觉得有种特别的爽快感。
窗外的秦淮河灯光倒影摇曳,窗内的两人轻声聊著天。
话题从天南地北的见闻,到学校里有趣的课程和老师,再到程嘟灵对未来的一些模糊设想。
瓦立德没有摆王子架子,而是以一个普通留学生的口吻,说著在军校学习、北大混日子的趣事,也说了些无人机未来的看法。
程嘟灵也打开了话匣子,说起自己学习上的压力和成就感,说起自从听了他的话后的改变,以及今天领奖时的不痛快,说起她想要证明自己的决心。
酒精渐渐开始发挥作用。
两瓶啤酒下肚,程嘟灵白皙的脸颊染上了诱人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水润,话也多了起来,少了平日的矜持,多了几分娇憨。
而瓦立德,几瓶卡瓦斯下肚,虽然酒精含量极低,但他这具身体似乎对酒精异常敏感,竟然也开始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不远处的纹叶坐在位置上,头有点疼。
他看得出来,这就是一对菜鸟互啄的酒圾——————
「瓦立德————」
程嘟灵忽然凑近了些,双手托著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大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你说————你要是没有老婆就好了。」
瓦立德心头一跳,看著近在咫尺的娇颜,那带著酒气的呼吸轻轻喷在他脸上,让他也有些意乱情迷。
他握住她作乱的小手,嗓音有些低哑:「嗯?」
「要是你没有老婆————」
程嘟灵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动作,自顾自地继续说,眼神迷蒙却又异常认真,「学姐我倒追你都没问题。你长得帅,又聪明,还会哄人开心————虽然有时候油嘴滑舌的,但是————不讨厌。」
瓦立德听著她这近乎告白般的醉话,心里那股火苗蹭地窜了起来。
他故意凑得更近,几乎贴著她的唇,带著蛊惑的意味,贱兮兮地低语,「你追你的,别管她们。」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钥匙。
程嘟灵愣了一下,随即气得捶了他肩膀一下,力道软绵绵的。
「死渣男!」
她骂了一句,声音却带著无限的幽怨和一丝认命般的无奈。
「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