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敢不敢?」
瓦立德回头冲她挑眉,笑容里带著挑衅,脚下步伐却不停。
「鬼、鬼屋?」
程嘟灵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半拉半拽地拖到了入口。
看著里面幽暗的通道和隐隐传来的诡异音效,她心里有点发毛,「等等————我————」
「票买好了,走吧学姐。」
瓦立德不由分说,掀开厚重的黑色门帘,将她带了进去。
扮作售票员的内卫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看见。
一踏入鬼屋内部,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只有几盏惨绿色或血红色的昏暗灯光勉强照亮脚下蜿蜒的通道。
阴冷的空气混合著淡淡的灰尘和道具气味扑面而来,远处传来隐约的呜咽和金属摩擦声。
程嘟灵下意识地抓紧了瓦立德的胳膊,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周围太安静了。
除了他们俩,竟然一个游客都没有!
连原本应该突然跳出来吓人的工作人员也看不到影子。
「怎么————怎么没人?」
她声音不自觉地压低,眼里满是慌乱,抓著瓦立德胳膊的手又紧了三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外套的布料里。
瓦立德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和她的紧张,心里一阵瑟。
前世吹水群大佬们分享的「拉扯心法」果然精辟一制造独处、施加压力、观察反应、适时推进。
极限环境下的心跳加速,最容易模糊理智与情感的边界。
通道曲折向前,两侧是粗糙仿制的石壁和偶尔伸出的嶙峋「枯骨」。
背景音效里女人的哭泣和孩童的笑声交替响起,忽远忽近。
瓦立德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轮廓有些模糊,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学姐,」
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带著点玩味,「问你个问题。」
「啊?什、什么?」
程嘟灵正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哪里冒出个吓人的东西,闻言有些茫然地看向他。
「你胆子————大不大?」
瓦立德慢悠悠地问,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程嘟灵一愣,随即气结。
都进了这鬼影幢幢的地方,走到通道深处了,他才来问自己胆子大不大?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本能的胜负欲和那点被他小瞧的不服气冒了上来,正想嘴硬地回一句「当然大」,挽回点学姐的尊严—
瓦立德却突然动了。
他上前一步,手臂一伸,撑在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