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正妃,他反而不能在这个敏感的日子特意飞过去陪一太扎眼,容易落人口实。
所以,今天没人敢和他一起过,怕惹正妃不快。
瓦立德公到这里,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这就是王室婚姻的规则。
正妃的地位,高于一切。
哪怕他再宠爱其他女人,在某些特殊的日子,她们也必须懂得避让。
这是规矩。
也是生存之道。
已经习惯了无女不欢的日子的瓦立德,今天有点儿寂寞。
突然落单,连空气都他妈是凉的。
但更多的,是烦闷。
他溜达著,脑子里还盘桓著图尔基登机前那句压在风里的低语,「宽儿啊————我们会在战场上相见吗?」
他的回答是,「我们永远是一条战壕的。我的枪贱,只会对准我们共同的敌人。」
这话不假。
至少现在,以及可预见的未来,他和穆罕默德、图尔基的利益高度商定,是生死与共的同盟。
苏德里系内部的反对派、其他虎视眈眈的王室支系、保守的宗教势力、国外干涉力敌人很多。
但「共同的敌人」被消灭之后呢?
权力滋养野心,时势推动车轮。
封地这玩意儿,沾上了就像踩进流沙。
当初刚苏醒时,他公的是什么?
烧冷灶,抱紧穆罕默德和图尔基的大腿,等他们上位,自己就能舒舒服服地当个富贵王爷,享受人生。
可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一步步走到今天,拥有了财富,拥有了权力,拥有了女人。
也拥有了————危机。
他的结构太脆弱了,打掉他,就是打掉塔拉勒系。
所以,他要苟住小命,静待天时。
可怎么苟?
他在明,敌在暗。
一颗子弹,一次坠机,甚至就是七年前那场车祸的重演,就能终结他所有的野心。
所以他要组建私兵。
所以他要掌握军权。
所以他要建立完全独立于现有体系的力量。
这一切,都是被逼出来的。
于是,阿治曼的私兵、即将到手的「空中快反警卫队」、塔拉勒系的金山银山————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成了中东地区一股无法忽视的独立势力。
地方割据?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接下去又该怎么走?
按照中国历史的剧本,这种情况下不搞个统一,那自己就是待宰猪羊了。
诸侯:此子软弱无能,可之!
谋士:此人胆小怯弱,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