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舍弃如此重宝。
更何况蓝夫人与此蛊相伴多年,早已受益良多。
即便能证明此物原是传承所留,对方又岂会拱手奉还?
陈盛轻叹一声:
「自然不愿,她给出了两个选择。」
随即他便将日间与蓝夫人交谈的内容,包括那两个条件,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
孙玉芝听著,眉头越蹙越紧,眼中寒意渐盛。
听到蓝夫人竟要求用价值更高的宝物交换时,她尚能强压怒火。
但听到对方竟还存了与陈盛双修、并索要平妻名分的念头时,一股难以遏制的杀意,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妇!」
孙玉芝从齿缝中迸出一句怒骂,霍然起身。
手中赤色光华一闪,那杆伴随她征战多年的赤焰长枪已握在手中,枪尖震颤,嗡鸣不已,炽烈的真元不受控制地外溢。
房内温度都恍若因孙玉芝的动怒而陡然升高。
「玉芝,你要做什么?!」
陈盛见状一愣,急忙起身拉住她的手臂。
「我去杀了这个贪得无厌的贼妇!」
孙玉芝声音冰冷,眸中杀机凛然:
「夺我机缘在先,如今还想夺我夫君?!真当我孙玉芝是泥捏的不成!」
孙玉芝性子刚烈果决,在宁安便有母夜叉之称,此刻盛怒之下,说动手便绝无虚言。
「不可冲动,此地是万毒门,你我势单力孤,需从长计议,暂避锋芒!」
陈盛连忙劝阻。
他虽乐见女子为自己争风吃醋,但绝不愿自己的女人因此涉险。
「我避她锋芒?!」
孙玉芝气得冷笑,枪尖红芒吞吐不定:
「她抢了我传承之物,还想登堂入室与我平起平坐。
陈盛,你让我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你且先冷静,听我说完。」
陈盛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将孙玉芝按回座椅,耐心解释道:
「即便你此刻能胜过她,甚至杀了她,又能如何?
那鸾凤玉蝶与她心神相连,她只需一念便可将其彻底毁去。
届时,凤阴蛊王湮灭,我体内的鸣龙天蝉亦会受创,阴阳失衡,后患无穷。
这绝非你我想要的结果。」
孙玉芝闻言,胸脯剧烈起伏,但握枪的手指终究松了几分力道。
陈盛所言切中要害。
她可以不顾自身安危,却不能不顾陈盛的道途。
只是心中那股愤懑与杀意,却是丝毫未减。
抢她机缘也就罢了,竟还敢觊觎她的男人,甚至妄图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