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您都……”
“都活不过三年?”
拓跋仇打断他,笑得癫狂。
“若拿不到玄冥真水,我连今年中秋都活不过!去准备!”
“……遵命。”
脚步声远去。
拓跋仇独自站在血灯中央。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团旋转的黑气。
又抬头,望向北方。
“陈庆……”
“你以为你练成烈阳煞气,就能赢我?”
“我会让你知道……”
他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一缕漆黑如墨、阴寒刺骨的真气,自掌心涌出。
在血光中扭曲如活物。
那是他这半年来,以三千活人鲜血、九十九对童男童女心肝,强行从反噬中榨取出的……一丝不完整的“玄冥真水”之力。
虽不完整,虽代价惨重。
但——
足以在关键时刻,让陈庆……万劫不复。
“北冥海……”
拓跋仇握拳,漆黑真气没入掌心。
“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血灯摇曳。
将他的影子,投在冰冷石壁上。
拉得很长。
长得,像一头即将扑出囚笼的、择人而噬的凶兽。
而此刻,北海之上。
陈庆的旗舰破开一道浮冰。
冰屑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他站在船首,掌心灵叶签的印记微微发烫。
仿佛在预示着——
那片死亡之海,已经不远。
决战,将至。
第275章津门对峙,烽烟锁海
四月末,津门外海五十里,陈庆船队锚地。
海上起了浓雾。
二十艘黑帆战船如沉默的巨兽。
在乳白色雾气中若隐若现。
桅杆顶端的瞭望哨裹着厚毡。
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北方。
那里是津门港的方向,拓跋仇的“冥鲨”船队驻地。
旗舰舱室内,炭盆驱散着海上的湿寒。
陈庆站在海图桌前。
杨文手指点在一处标记旁,声音压低。
“主公,三日前放出的探船回报。”
“津门港内现有大海船十五艘,中型战船三十余,皆悬挂黑底血狼旗。”
“另有大小货船近百,日夜装卸物资。”
“拓跋仇在港内?”
陈庆问。
“不在。”
杨文摇头。
“探子确认,拓跋仇仍在洛阳。”
“但津门港由他的心腹大将‘血狼’尉迟锋坐镇。”
“此人先天五层修为,悍勇嗜杀,麾下五千‘血狼卫’皆是百战老兵。”
陈庆目光移向海图上的津门港地形。
三面环山,一面向海。
入口狭窄如咽喉,易守难攻。
若要强攻,船队必在入口处遭受岸防弩炮、投石机的密集打击。
“硬攻不可取。”
陈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