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嫌隙。”
陈庆看向王济安。
王济安捻须一笑。
“马将军、刘姑娘所虑极是。‘共进退’确有补充——凡涉及出兵逾万、耗时逾月之军事行动,需三方共议,两方同意方可施行。日常边境摩擦、剿匪平乱等,自主处置,只需事后通报即可。”
马超点头。
“这便清楚多了。”
刘莹却追问。
“那‘天下大势变更’又指什么?莫非……陈公有称帝之意?”
此言一出,厅内温度骤降。
马毅眉头微皱。
王济安捻须的手顿了顿。
陈庆却神色不变。
“刘姑娘快人快语。陈某今日可明言:称帝与否,不在我一人之愿,而在天下民心。若他日民心所向,大势所趋,陈某自当顺天应人。届时,愿与二位,共治天下。”
他顿了顿,看向马超。
“马氏可永镇西陲,保境安民。”
又看向刘莹。
“刘氏可抚守江南,造福桑梓。”
这话说得坦荡,既给了承诺,又留了余地。
马超哈哈大笑。
“陈公痛快!某愿签此盟!”
刘莹沉默片刻,展颜一笑。
“陈公既有此胸襟,江南……亦愿附骥尾。”
盟约就此敲定。
三方当场用印。
陈庆的镇东公印,马超代父的西凉牧印,刘莹代弟的江南牧印,齐齐落在帛书上。
印落,盟成。
马超心情大好,起身抱拳。
“陈公,某在临淄已盘桓数日,见新政惠民,军容整肃,心下佩服。明日便启程回凉州复命,三月之内,第一批三千匹凉州战马,必送至青州!”
刘莹亦起身。
“江南粮草十万石、药材百车,下月便可从海路运抵琅琊港。另有熟稔造船的工匠五十人,随船而来,助陈公筹建水师。”
陈庆还礼。
“多谢二位。青州所产精铁铠甲三千套、新式农具万件,亦会同时发往西凉、江南,以为回礼。”
宾主尽欢。
正当此时——
“报——!”
亲卫队长赵武疾步闯入厅中,神色凝重。
他快步走到陈庆身边,低语数句。
陈庆眸光一凝。
马超见状,朗声道。
“陈公若有军务,某等先行告退。”
刘莹亦起身。
陈庆却抬手。
“不必。二位既已盟约,便非外人。”
他转向赵武。
“说。”
赵武深吸一口气,声音在寂静的厅中格外清晰。
“半刻前,琅琊港新建船厂遭袭!三十余名黑衣死士趁夜潜入,纵火焚毁三艘正在建造的龙骨,杀害船工、护卫十七人。守军围剿,击杀二十三人,生擒两人,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