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眉头微蹙,眼里满是担忧:
“庆哥儿,你二叔二婶都是没良心的,今天被他们惦记上了,有一回就会有第二回。”
陈庆走过去。
轻轻握住她的手。
自家这媳妇倒不是个缺心眼的。
他想起之前王济安说的“打平伙”的事,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婉娘,你放心,这事我心里门清。”
“再过两天,青牛山附近的村子要组织打平伙运煤炭,到时候有头有脸的都会去。”
“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事说清楚,让其他人评评理,让他们把吃下的东西全吐出来!”
对付李翠这种乡野泼妇。
打她。
骂她。
根本没用。
那脸皮比城墙还厚。
唯有用伦理道德才能治的了她!
林婉看着陈庆眼底的光。
知道他已有打算。
心里的担忧渐渐散去,轻轻点了点头。
“庆哥儿,我听你的。”
......
两日后天还未亮。
陈庆一睁眼便习惯性沉下心神。
意识瞬间坠入那方神秘空间。
只见家族宝树。
已经长到一人高。
主干也是粗壮了许多。
唯独不变的是。
那片灵叶依旧泛着莹白微光。
意识一动。
灵叶消失不见。
三道清晰的签文随即响起。
【上下签:赴乡会,散会后于场外偶得暖身玉,此玉温润养人,常戴可安神健体,实乃异宝,切不可错过。】
【中上签:赴乡会定打平伙,当众辩理可扬眉吐气,洗清前冤,威慑小人】
【下下签:避乡会不出,刘翠必携邻里上门污蔑,称你私藏粮食、忘恩负义,届时百口莫辩,恐遭村人非议。】
陈庆眼眸一亮。
今天这签文。
竟是说同一件事。
乡会!
而前两道签文。
既解眼前矛盾,又得异宝,这等好事自然无需犹豫。
他翻身下床。
林婉已在灶房忙活。
粗布衣裙下小腹微隆。
正小心翼翼地搅动锅里的野菜粥。
陈庆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木勺,说:
“婉娘,今日我去村长家参加打平伙的乡会,你在家好生歇着。”
“别出门,要是有人来敲门,先让大黄应着。”
“再喊隔壁张婶过来陪你,我中午就回来。”
林婉点点头,眼底满是信任:
“庆哥儿你放心,我不乱走,灶房里温着你爱吃的野薯饼,记得带上。”
她又看向屋外的大黄,补了一句。
“大黄会看好家的。”
陈庆点了点头。
从陶罐拿出一枚朱红果种子。
目光深沉。
“庆哥儿,你拿这种子做什么?”
林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