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还畏惧，那是磨练不够。”

“我可以帮你多来几次。”

江远淡淡道。

“多谢。”寰宇星天道化作的女子沉吟道，眸子里好似明白了什么，亦或是她认清了现实，没必要去挣扎，反而通透了。

“你呢，感觉如何？“

江远抬手一点，突然黑色中年凭空出现，好似仅留下一丝记忆火光。

“寰宇星和寂无之星两大天道融合，竟也无法超脱。”

“我寂灭之后。”

“全新的我，还是我吗？”

黑色中年的声音依然透着挣扎。

“你已经完成了寂灭和新生。”

“过去的你已经死了。”

“现在正是全新的你。”

江远突然淡淡道。

“这……。”黑色中年不禁吃惊，直直的看向江远。

“该看的也看了。”

“安心赴死，方得永生。”

江远抬手一压，那黑色中年当即崩溃，化为最后一道力量泯灭于江远手心那个一。

四周一切回归平静。

“是真的吗？”道袍女人忍不住道。

“大部分是真的。”江远沉吟道。

“嗯？”道袍女人不解。

“一定程度上来说，记忆会被泯灭，但其余一切确实会永生。”江远道。

“灭了记忆，那他还是他吗？”道袍女人沉吟道。

“若是开启你曾经的记忆，你会发现你有亿万万个身份，那你还是你吗？”

“你看他们是你，在你之后的人，看你又是她。”

“你我皆是一片记忆，其余的皆是永恒的。”

“所谓的超脱，其实是一个伪命题，只不过力量足够强大后带来的幻觉，但最终还是要接受寂灭。”

江远道。

“难道连你也不能永生？”道袍女人沉吟道。

“我？”

“或许能吧。”

“我能把我的记忆，一直保存下去，哪怕我的肉身和力量腐朽化为灰烬，未来重生出来的我，依然永远属于我的记忆。”

“而我能做到这些，你们其实也能做到。”

“唯一的区别，就是我随着时间流逝会更加强大，会在屡次磨难下，让这份记忆多承载更长的时间。”

“但最终我也难逃寂灭。”

江远道。

“原来掌握了命的你，也最终难逃寂灭。”道袍女人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