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伤。
可此刻,这位能让人噤若寒蝉的若水,居然规规矩矩地站在那姑娘身后,眼神平视前方,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这说明什么?
这姑娘才是麒麟公司真正的当家人!
解连环(假扮的吴三省)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他是解九的亲儿子,自认为对父亲的人脉了如指掌,可他怎么从没听过,父亲什么时候跟麒麟公司扯上了关系?
还把这位幕后老板请成了上宾?
霍仙姑的凤眸眯了眯,指尖在旗袍盘扣上划了划。
她派人查过麒麟公司,查到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皮毛,像被人刻意抹去了痕迹。
现在看来,这公司的水,比她想的要深得多。
半截李坐在轮椅上,脸色更沉了。
他最恨这些来路不明的人,总觉得对方藏着掖着,没安好心。
若不是场合不对,他怕是已经让人把这姑娘“请”出去问话了。
吴老狗摸着怀里的狗,那只通人性的狗此刻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尾巴夹得紧紧的,显然是感受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
湄若身上的血脉,随着给白安提升的时候,她也在给自己提升,现在大概有40%的麒麟血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身上的气场,只是微露就已经吓破他怀里狗的胆了,不简单。
唯有二月红,依旧端坐在那里,只是眼角的余光在湄若身上落了一瞬,又平静地移开。
他边上的解雨臣却悄悄抬起头,望了湄若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小手把孝衣的衣角攥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张启山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在湄若脸上停了片刻,又扫过站在她身后的若水,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麒麟公司……麒麟……
他想起那些资料,张麒麟被救出以后,查到的踪迹,想起资料里提过的,他那个姐姐……
张启山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拐杖头,龙头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是了,这眉眼,这气度,像极了张家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冷硬。
还有那姓氏——张湄若,说不定不是化名,麒麟公司的名字,已经把根脚露了大半。
“这位小姐看着面生,”张启山的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不知跟解九爷是何交情?”
这话一出,厅里更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湄若身上,等着她的答案。
湄若端起老管家刚奉上的茶,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