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交给研究所,也算个重要文物——就是别让新手碰,被咬一口可不是闹着玩的。”
往前走了没几步,墓道突然开阔起来,一股寒气顺着脚脖子往上爬,手电筒的光打出去,在前方撞在一块巨大的石门上,弹了回来。
那石门足有三米高,青黑色的,上面刻满了浮雕。中间是个坐在龙椅上的人影,周围跪满了大臣,一个个低着头,看着像是在朝拜。
但最瘆人的是龙椅上那个人——没有五官,脸的位置就是个黑洞洞的轮廓,像被人硬生生挖去了一块,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黑洞仿佛在盯着人看。
“这是高洋接受朝拜的场面吧?”小赵举着手电筒照了照,“但他脸上怎么没五官?”
“估计是晚年疯得厉害,觉得自己不是凡人了,不需要五官这种东西。”
黑瞎子摸着下巴,啧啧称奇,“这审美,比他把宠妃做成琵琶还吓人。”
石门两侧各有个巴掌宽的凹槽,边缘磨得发亮,像是经常插东西。
而石门前面的石板上,躺着两具相对完整的骸骨,看衣着像是跟门口盗墓贼一批人。
他们的姿势很诡异,胳膊前伸,像是在用力推门,胸口却被一根碗口粗的石刺穿透,石刺上的黑血早就干成了壳,还挂着几片破烂的衣服碎片。
“这俩是想硬推门,触发了机关。”湄若绕着石刺走了一圈,石刺根部的石板有明显的裂痕,“石刺是从地下弹出来的,力道能直接戳穿胸膛。”
白安走到石门边,手掌按在浮雕上的黑洞轮廓处,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他指尖划过凹槽的边缘,突然停住:“这石门是机关控制的,凹槽里得插东西才能开。”
黑瞎子用脚踹了踹石刺,石刺纹丝不动:“高洋这老小子是真怕被盗墓啊,机关一道比一道狠,这是打算把来的人全弄死在这儿陪他?”
湄若拿出罗盘,指针就疯了似的转起来,铜针“嗡嗡”直响,差点从底盘上跳出来。“不对劲。”她盯着罗盘,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里阴气太重,还带着股邪气。石门后面绝对有不干净的东西,而且这风水方位被人动过手脚,是故意聚阴的。”
她猛地抬头看向石门上的浮雕,手电光扫过那个无脸人影的头部,突然发现黑洞的位置有两个针尖大的小孔,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看这儿!”她指着小孔,“这俩孔像钥匙孔!”
白安立刻凑过去,把手电筒的光束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