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发现了不少东西。
湄若指尖捻着块刚剥的橘子皮, c清香混着海水的咸腥漫开,她瞥了眼胡八一紧绷的侧脸
慢悠悠道:"那船不是幽灵船,血腥味重得呛人。我没进船舱,用神识扫了圈,里面堆着不少尸体,瞧着不像船员。"
"尸体?"胡八一猛地直起身,t恤后领的褶皱都绷直了,"莫非是逐疫船?"
"啥叫逐疫船?"胖子正往嘴里塞饼干,饼干渣掉了一衣襟,"装疫病死尸的?"
胡八一没理会他,眼神直勾勾盯着湄若,喉结滚了滚:"妹子,你没碰着里面的血吧?"
逐疫船这说法他也是听老辈人讲的,说是古代官府把染了瘟疫的人往船上一塞,任其漂进深海,那船板缝里都渗着疫毒,沾着点就得染上。
湄若嗤笑一声,指尖弹出的橘子皮精准落进墙角的铁桶:"我只在甲板上站了站,那船板缝里渗的血都发黑了"
她没说的是,就算真沾了血也无妨——金丹修士的身体,还能怕凡俗瘟疫?
"不是逐疫船。"明叔突然插话,声音发飘像踩在棉花上,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那是打标血船!"
这话一出,满舱的人都愣住了。阮黑刚修完舵机,满手油污地转过身:"打标血船?我跑了三十年船,从没听过这说法。"他徒弟多玲也眨巴着大眼睛,显然也是头回听说。
明叔咽了口唾沫,往舱外瞅了眼,确认海浪没拍进来才压低声音:"南洋老辈传下来的规矩,比逐疫船邪性多了。"
他卷着袖子擦了擦汗,露出胳膊上松垮的皮肉,"幸好湄若小姐出手快,要是让那船跟着,咱们这趟怕是要栽在海里。"
"到底啥是打标血船?"胖子急了,往明叔跟前凑了凑,"你倒是说清楚啊!"
"那船是给海兽打的'标'。"明叔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南洋海里有种巨物叫'大拥沙',看着像鼋,却没脚没尾,背上青黑,肚子上有白纹,专埋在浅海沙里掀翻渔船。
渔民恨透了这东西,要是逮着搁浅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