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声,掀起实质的冲击,层层席卷。
如此威势。
怕是一颗实心金属,此刻都要如西瓜般爆开。
「夏青!」
正在远程观望战局的凌霜见此一幕,神色骤变,唰的煞白一片。
她都如此,其余常人更不必说。
此刻怕是只恐那血溅到自己身上,那吕布般的煞星盯上自己。
但……
铛!!!!
那恐怖的轰鸣与冲击过后。
最先显出的,竟是一杆被反震脱手,抛飞而出,如炮弹般直入云霄,又轰然落在数十米之外的方天画戟。
「这样……我可就只能动真格的了。」
平淡的嗓音随之再度响起。
汹涌的冲击波渐渐散去。
只见夏青竞依旧立在场中。
侧著脖子歪在肩上的脑袋缓缓回正。
仿佛。
是被人推操脑袋,猝不及防的歪了歪头。
那蕴含恐怖力道,掀起响彻整条街道轰鸣的方天画戟,竟是连脸上皮肤都没擦破。
反倒是在那强行止停,猝不及防的汹涌反震之下,径直挣脱吕布之手,如炮弹般抛飞,坠落在数十米远之外。
这一刻,场中一切都陷入失声死寂。
绝对的死寂。
就连吕布,都仿佛错愕失神。
好在,他也是沙场宿将,更是这厮杀之人。
如此诡谲,他当然也不敢怠慢。
被夏青言语所扰,他立时如梦初醒,似惊吓般本能抽身爆退,拉开距离。
而后,才满是忌惮的死死盯著夏青:「汝,到底是何人?」
「我?不是已经说了………」
夏青并未追击,只是淡淡的看著他。
哢擦!
一声极细微,但却让吕布清晰入耳,骤然色变之声响起。
哢擦!哢擦!哢擦!
很快,密集的断裂之声便已经连成一片。
而伴随的,则是他身上那甲胄,竟是开始自行溃散。
山纹甲片簌簌而落。
兜整,顿项,肩甲,胸甲,臂甲……
一件件甲胄,一枚枚甲片,都仿佛有了自我意识,竟自动散开。
而后,也不待落地,刚有坠地之势,那甲胄便已经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转眼之间,吕布便如同被剥了壳的乌龟,只余下一身淡红色衬袍。
「你!」
他猛然擡头,再度看向夏青。
「我的兵刃甲胄,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夏青擡手一招。
咻!
数十米开外。
深深扎入地面的方天画戟如蒙召唤。
频频颤动刹那,而后,缓慢但坚定的一点点拔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