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想起什么般顿了一顿,随即扬起认真、肃穆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视面前的陈氏兄妹。
「————陈先生,绮儿,虽然这种话不该由我一介外人来说,但我姑且还是提醒你们一句:小心陈贵。」
闻听此言,陈氏兄妹俱是一怔。
李昱无视他们的神态变化,自顾自地往下道:「大敌在前,最忌讳的就是内部不和。
「陈贵一直主张投降」—一老实说,我不认为他的思想会在短时间内发生大的变化。
「你们务必看紧他,以防他干出卖身投敌的傻事。
「至少别让他的「失败主义」言论影响到馆内的其他弟子。」
李昱说得很直接。
就差将「陈贵很可能会叛变」这一句话,直接道出了!
李昱自然不是无的放矢。
不论是多么坚硬的堡垒,其内部总是脆弱的。
陈贵先前的种种表现,李昱全都看在眼里。
他嘴上说得很漂亮,什么「保护振邦武馆」,什么「希望陈振和陈绮能够活下去」——
冠冕堂皇的字词间,塞满了对安胜堂的畏惧。
虽然眼下尚无「此人肯定会背叛」的实证,但多加小心,总归是没错的。
在听完李昱的警示后,陈氏兄妹双双变了脸色。
他们并未露出「你怎可怀疑我们的家人?」的愤怒表情。
而是露出「原来你也这么想吗?」的无奈神态。
须臾,陈振缓慢而沉重地说道:「————如龙」先生,谢谢您的提醒。实不相瞒,家严逝世后,我与家妹就一直在提防伯父————」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停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地方。
其潜台词已很明显他们早在许久以前,就开始防备陈贵了!
李昱轻轻颔首。
「你们多加留意便是。」
说罢,他提起脚边的大号手提箱,「咚」一声搁到面前的桌案上。
「陈先生,绮儿,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请务必收下。」
陈绮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师傅,这是什么东西?」
刚才————也就是当季昱提著这个手提箱,大步走进卧室时,陈氏兄妹就对箱内的物事倍感好奇,但出于礼貌起见,他们一直没有多问。
李昱微微一笑:「这是能够保你们一命的好东西。时代变了,你们需要更强的武器。」
他说著麻利地打开手提箱,使箱中的内容物显现而出。
陈氏兄妹凑过头去,定睛细瞧。
不看便罢,一看他们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