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儒雅的脸庞,瞬间气得铁青。
“混账!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魔相一巴掌拍在面前的玉案上,那由万年魔玉打造的桌案,瞬间化为齑粉。他有苦难言。斩杀黑角将军的分身,明明是那位沉睡了万古,刚刚苏醒的魔帝陛下的授意。他不过是奉命行事,背了个黑锅。
可这话,他能说吗?
一旦说出,就等于将那位喜怒无常的魔帝陛下推到了台前。届时,死的恐怕就不仅仅是那两个叛乱的将军了。
可若是不说,这口黑锅,他就得背定了。这两个新晋的魔将,本就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用来彰显魔界“不拘一格降人才”的门面。如今,这两个他亲手树立的“榜样”,却反过来给了他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这让他的脸面往哪搁?让他在魔界诸多种族面前的威信何存?魔相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进退两难”。
魔界大乱。
两名异族大将军的叛乱,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巨浪。他们打着为黑角将军复仇,“清君侧”的旗号,竟真的得到了不少被征服种族的响应。
一时间,魔界边境狼烟四起,那些刚刚臣服不久,还未被彻底消磨掉反抗意志的世界,纷纷揭竿而起,与叛军遥相呼应。
魔相府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魔相看着手中一份份从前线传回的告急文书,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儒雅脸庞,此刻阴沉得能拧出水。
他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那两个叛乱的将军,看似是在为黑角复仇,实则是在试探,在挑战他这位魔相的权威,更是在试探那位多年没有露面的魔帝陛下是否还未醒来。
“相爷,我们该如何是好?”一名心腹将领忧心忡忡地问道,“如今军心不稳,各族蠢蠢欲动,若是再不以雷霆手段镇压,恐生大变啊!”
“镇压?如何镇压?”魔相冷笑一声,“本相若是出兵,便坐实了‘排除异己’的罪名,正中那两个孽畜的下怀。届时,会有更多的种族,加入他们的阵营。”
“可若是不出兵,任由他们坐大,我魔界的颜面何存?帝国的根基,岂不都要动摇?”
魔相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烤。这场叛乱,就像一剂毒药,无论他吃与不吃,都注定要身败名裂。
就在魔相进退维谷,一筹莫展之际,一道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的意志,毫无征兆地,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