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酒菜,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他缓缓放下酒杯,对着叶御苦笑道:“小友,你看这事……”
叶御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神色平静地说道:“看来,今天的酒钱,得我们自己付了。”
楚流行一愣,随即也失笑出声。他摇了摇头,这年轻人的心性,当真是稳如泰山。天塌下来,他恐怕都还有心情关心酒钱谁付。
“也罢,也罢。”楚流行站起身,对着叶御郑重地一拱手,“小友,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夫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别的本事没有,守口如瓶还是做得到的。这趟浑水,太深,老夫就不掺和了。万界楼还有些俗务,就此告辞。”
说完,楚流行也是脚底抹油,走得干脆利落。他很清楚,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这种能动摇魔界根基的秘密,沾上一点都是弥天大祸,必须立刻撇清关系。
转瞬之间,原本还算热闹的酒桌,便只剩下了叶御,以及一个趴在桌上,嘴里还哼着不成调小曲的阿紫。
阿紫显然是喝高了,她半眯着眼,白皙的脸颊上飞着两抹动人的酡红,一只手还紧紧抓着叶御的衣袖,生怕他跑了似的。
“嗝……”她打了个秀气的酒嗝,抬起朦胧的醉眼看着叶御,傻乎乎地问道:“他们……他们怎么都走了?是不是……是不是嫌我酒品不好?”
叶御看着她这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心中那份因惊天秘闻而起的凝重,竟也冲淡了几分。他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不,他们是怕你喝穷了他们。”
“哦……”阿紫一听,顿时转忧为喜,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豪气干云地说道:“那……那我们继续喝!我请客!”
叶御哑然失笑,这女人,这脑子也想讹人?叶御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为自己斟满一杯酒,也为阿紫斟满。窗外,碎星环的光怪陆离与虚空的永恒黑暗交织在一起,显得既繁华又荒凉。
魔帝在沉睡?如果辰阳仙尊所言为真,那如今魔界内部的权力格局,必然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八大元帅各自为政,看似是偃旗息鼓,实则很可能是在相互试探、相互掣肘,谁也不敢轻易打破这份脆弱的平衡。
而那个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魔帝”,其身份就变得极其耐人寻味。是替身?是傀儡?还是某个胆大包天的权臣,上演了一出窃国大戏?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意味着如今的魔界,并非铁板一块。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