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样的?
她连忙摇头,气息急促地反驳:“胡……胡说!坏人,放开我!”
若谢柒不在近旁,眼下这亲密的举措,倒也没什么。
更羞人点的,也让这坏家伙做了。
但谢柒在,就完全不同。
红鸢只觉得从谢笙身上传来的体温,如同暖炉,让身体阵阵发软。
在她的身上,真的渐渐有血焰流转的迹象,好似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
“是吗?你这样子,完全就是这么个意思啊。”
谢笙笑着紧追,“再说了,你忘了当初是谁要我在婚书上留印的?总不至于打算不认账吧?”
“我……”红鸢瞳孔都在乱颤,语塞了。
总是含着清冷的眼,此刻因惊慌和羞怯而蒙上了一层水光,格外动人。
她自然没有“不认账”的想法。
只不过,女孩子家家,而且还是诞生于古代的黄花大闺女。
心中之意,嘴上可说不出来。
看她这副样子,谢笙见好就收。
谢柒在这儿,某些事当然没办法展开。
照红鸢这样,真来的话,怕是狗子都得赶出去才行……
谢笙本来的想法,只是想稍稍磨一磨她这动不动就跑的性子,将她的“耐受”限度撑开些。
至于当下么……
谢笙手挪动,轻轻垫在了红鸢脑后。
“……?!”
这种熟悉的感觉、动作……红鸢眼神先是迷茫,而后很快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不准跑哦,不然……”
谢笙慢慢靠近她,笑着说怪话,“不然,休了你。”
“嗯?!”
听到这话,红鸢含羞带怯的眼神都是一厉,“你敢……唔!”
抗议的声音被堵嘴了。
红鸢身子僵住,于侵略间,晕眩感迅速蔓延四肢百骸。
最后看了一眼谢柒,确定她没有任何清醒迹象,就……
破罐子破摔了,闭上双眼。
谢笙的手掌在红鸢纤薄背上缓缓游移,指尖所过,皆激起阵阵战栗。
直到……谢笙指尖试探性地收拢。
“唔!”
红鸢猛地一个激灵,睁开眼。
倒没有猛地弹开,素手闪电般向后,一把抓住谢笙的手腕。
“别……”
红鸢羞恼地瞪着谢笙,压低声音,“柒柒……柒柒在!”
谢笙侧目看了眼,低笑一声,“小丫头睡得沉着呢,吵不醒。”
“呸!”
红鸢又羞又气,愤愤地低声啐道,“你……你这坏人!不知羞!”
她嘴上骂着,手上却没有多大力气。
谢笙也不再强求,只反手握住红鸢的手,“好,听娘子的,不闹了,休息。”
红鸢象征性地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