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捋了缕湿哒哒、垂在唇边的头发丝,挂至耳上。
这副美人出浴的模样,好像还真是在洗澡……
谢笙:“……”
倒是没想到,映照孟夭夭她居然能发觉?
看来这能力的使用,没那么简单无脑。
当然,也有可能是孟夭夭太强了。
“喂喂,小笙子,你不会……”
孟夭夭见谢笙没立即回答,登时满脸写满惊慌,“你竟然真的想偷窥我?!”
“……”谢笙嘴角抽了抽,赶紧说道:“新掌握了一种力量,可以映照某些存在,然后刚刚是在测试。”
孟夭夭听完,收敛装出来的惊慌,啧啧称奇:“行啊小笙子,不得了啊!你这新手段,竟能隔空与我产生这般关联?”
谢笙追问:“你刚刚是什么感觉?直接就发现了?”
“那倒不是。”
孟夭夭摆了摆手,说道:“就是突然觉得冥冥中有点异样,然后就顺着找找,没想到是你小子。”
说完,她伸手虚空点了点谢笙,没好气地道:“你这手段有点意思,但别乱用,可不是谁都像我这般好说话。”
“额……”谢笙点点头,“行,我会注意的。”
“行,既然没事,那就挂了。”孟夭夭很时髦地说道,将这种神奇手段归于打视频般的体验。
“先等下。”谢笙连忙喊住她。
“还有事?”孟夭夭散去雾气的手势一顿。
“有。”
谢笙点头,随后手中光一闪,取出了一幅古画。
本来说打算之后回客栈了再说,但现在既然赶上了,那何必等。
先问问孟夭夭知否,不知道的话,再问问她能不能把钟老鬼喊来,了解一下这幅画。
“这画……”孟夭夭眼睛微眯起来,目光如扫描般在画幅上来回扫视。
最终,和谢笙一样,她也很快发现了在画上的印章。
谢笙问道:“怎么说?知道这画的来历或详细么?”
“这个么……”
孟夭夭表情淡定下来,懒散而随意道:“这画本身没什么稀奇的,但画上描绘的这景象……倒是有点来头。”
她顿了顿,指尖虚点了一下印章的位置:“然后,就是这印了。想必,你也瞧出来了?”
“确实认识。”谢笙点头,“这是钟判的玉印吧?”
“嗯。”孟夭夭点头肯定。
“这个不意外了。”谢笙道,接着问:“我想知道这画的来头是什么,以及,有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具体来历我上哪儿知道?”
孟夭夭双手一摊,眼皮半耷拉下来,摆出一副标准的死鱼眼表情,“别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