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层压抑的滤镜。
温度也是古怪,既觉阴冷,却又感觉灼热,十分倒错。
街道空荡,没有活人,但,有尸体!
沿途散落着残缺尸骸,有的尚能看出人形,有的只剩枯骨。
废弃车辆歪斜散落,大多锈蚀严重,不少已半熔或仅剩框架。
与这死寂惨状相悖的是,谢笙能察觉到,两侧楼房那些紧闭门窗、甚至焊死钢板的背后,藏匿着微弱生息。
压抑抽泣、急促呼吸、物件不慎碰落的细响……
仍有许多平民受困于此,在恐惧中躲藏等待。
诡域具现突然,又波及半座城!
想撤离所有人,这是不现实也不可能的事。
谢笙眉头紧了紧,驱动着小绵羊,向前行驶。
在心头感应着狗子和锈刀的位置。
红鸢仍静静坐在后座,但那双赤瞳稍稍眯起,显露出几分专注。
行驶在沦陷区的街道上,远处不时传来隐约的轰鸣与诡异的嘶嚎,更衬得四下荒寂可怖。
谢笙拐过一个街角,驶入一条混乱的主干道。
恰在此时,两声闷响传来。
两名身着镇天司制服的人被重重轰飞,砸在一旁店铺的卷帘门上!
铁门顿时凹陷破裂,烟尘四起。
烟尘中传来一个嚣张到几乎癫狂的声音:
“就这点本事,也敢拦我们办事?”
烟尘稍散,露出以一名莫西干头青年为首的五六人,个个煞气汹涌,正狞笑着朝倒地者逼近。
莫西干头目光扫过街面,一眼就瞥见了正骑着小绵羊驶来的谢笙与红鸢。
这画面在修罗场般的环境中实在太过突兀。
他刚想嗤笑,却猛地僵住——目光死死钉在谢笙脸上。
这张脸,他绝不会认错!
“老大……他……他是……”他身旁的队员声音发颤,脸色唰地惨白。
莫西干头脸上的猖狂褪尽,恐惧与慌张交杂。
他喉咙发紧,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那个名字:
“……谢笙。”
原本倒在地上的镇天司队员已近乎绝望,听到这名字猛地一震,眼中骤然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谢笙将小绵羊缓缓停在伤者旁边,扫了一眼对方身上的制服。
是镇天司的人。
他开口问:“什么情况?”
那几名凶徒见状不妙,转身就想逃窜——
却骤然僵在原地!
“嗤嗤嗤!!!”
只见道道炽烈血焰爆燃而起,如活物般在他们四周流转飞舞。
结成一道无可逾越的屏障,封死去路!
谢笙没看他们,只等镇天司的人回答。
那名队员强忍伤痛,急忙说道:“他们是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