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看。”
谢笙念头一动,无声间,手腕上就出现一道红线。
整个手掌就被切分了出去,仅有淡淡的针刺感,并且,仍能够正常活动。
“啪!”
操控着,分离出去的手掌打了个响指。
“啧啧,这感觉确实奇异。”
谢笙又对桌上的茶杯试了试,只见那陶杯无声分为数片散开。
而当他将其重新凑拢,并且收回力量后,茶杯又恢复如常。
“这下破镜也能重圆了……诶!”
谢笙眼睛突然放光!
他联想到一个场面——当使用锈刀之时,将这种力量斩出去……
嚯!
那不都能造成斩开空间、次元般的感觉吗?!
那得帅成什么样?!
谢笙立即往桌上看去,却愣住了。
没看见锈刀。
再往边上扫了一圈……狗窝里也是空的!
“咦……这两家伙跑哪儿去了?”
谢笙诧异。
身旁血光轻闪,红鸢现身,她目光一扫房间,表情也淡定了些:“气息很淡……离开……两日余。嗯……无战斗,痕迹。”
“嗯,那还行。”谢笙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它们去哪了,但既然不是被抓走,那就不用过分担忧。
谢笙也能感觉到淡淡的联系,很平稳,只是有些远。
难不成是跑出去玩了?
想了想,谢笙决定……躺回床上。
累啊!
制造能够瞒过红衣的幻象,可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要不是有那颗神秘的眼睛,以及红鸢搭了把手,不然可没那么容易!
毕竟诡域是恐怖的主场。
谢笙刚舒服地躺好,红鸢就走了过来。
她在床边蹲下。
很没有淑女、大小姐的感觉,她似逐渐放开了些。
“啊~~!”红鸢轻轻张嘴,发出软乎乎的声音。
这是饿了。
谢笙撑起脑袋,取出章念婉当报酬的鬼气:“这行不?”
“唔……”
红鸢看了看,指尖燃起一缕血焰,将这团鬼气灼烧片刻,才吸收。
然后,她就这么蹲着,“瞪”着眼睛看谢笙。
“干嘛,准备等我醒来吓我啊?”谢笙好笑地问。
“嗯……嗯?!”
红鸢眼睛一亮,好像还真有这个打算。
谢笙眼睛瞪了瞪:“不是,你还真想这么干?”
“没,没有……”红鸢眼睛心虚虚地闪烁了两下。
“那你还蹲这儿干嘛?”
“……”红鸢嘴唇轻轻撅了撅,鼻子像小猫般地哼哼两声:“就,就蹲……”
坏了,娘子有反骨了。
谢笙好笑地伸手,红鸢也不躲,一副要展现硬气的样子。
捏住她白皙的脸颊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