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声地从它眼角滑落。
这反应已足够说明问题。
医生!
它曾经是一名医生!
但无法判断,它在此地究竟是受害者,还是这诡异医院体系中的一员?
又或者说,曾是同行,现成为诡域倾轧下的抛弃者?
接下来,谢笙再次尝试了许多问题。
然而,真的完全问不出跳脱“病人”、“医生”身份之外的信息。
只得准备离开。
但才走开两步,谢笙又注意到病人双眼颤动,嘴巴也在嗡动,似乎极力想传递出什么。
谢笙皱眉着又停下了脚步,再次询问许多。
然而,病人都毫无反应,无法回答。
直到……
“你的家属或朋友呢?有没有人来看过你?这或许影响你的情绪状态,不利于康复。”
病人终于有反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艰难地挤出一个字:“死……”
仅仅一个字,仿佛就耗尽了它所有的力气。
它的眼神瞬间彻底涣散。
“哐当!”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鬼护士和一名眼神冰冷的医生站在门口,正好看到谢笙站在病床前,以及病人那彻底呆滞的模样。
那医生立刻厉声质问:“谢医生!手术你不愿意做,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你就没有自己的正事要做吗?整天在各个病房乱窜!”
谢笙没有回答,反而冷静地反问:“你们过来是准备做什么?”
医生:“这不关你的事!请你立刻离开!”
谢笙看了那彻底失去反应的病人一眼,知道再待下去已无意义。
即便此刻强行阻拦,他也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里。
这个曾为医生的病人,恐怕很快也会步上昨日那病人的后尘。
……
谢笙折返回办公室,坐在椅子上。
他反复回想方才那个病人最后的表现。
它只在提及“亲属朋友”时才有反应,并艰难吐出一个“死”字。
是指它的亲朋都已死亡?
这个医院的建立者有这么大的能耐?
还有就是,如果都死了,为什么要传达这个信息?
难不成让自己收尸不成?
说不好听些,在诡域里哪有这种心思……
“感觉,不太对劲……可能另有原因。”
谢笙摇了摇头,将这个初步推测暂且按下,继续在脑中推敲各种可能性。
整个上午,他都待在办公室里。
没有任何人前来打扰,没有护士传达指令,也没有其他医生出现。
还没想明白那鬼病人遗留信息的深意,谢笙倒是明白了另一点:
“这么说来,仁心,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