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您刚才有看到谁进来过我房间吗?或者拿走什么东西?”
“没有。”谢笙回答得很干脆,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
“哦……”章晓灵应了一声,看着谢笙。
谢笙反问:“怎么,是丢了什么东西?是的话,我去跟护士站说说,看看谁拿了你的东西。”
“哈……”
章晓灵眼睑低垂下去,“没丢什么,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谢笙:“……”
很快,章晓灵又道:“医生,我有点累,想休息休息。”
这是在赶人了。
“行,那你好好休息。”谢笙转身。
走到门口时,章晓灵轻声说:“医生,您也别太累了。”
谢笙回头。
两人的目光再次于空中相接。
章晓灵的脸上甜美温暖的笑容,“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我真羡慕您。”
谢笙不知道说什么,也就什么都没说。
走出病房,关上门。
他脸上的表情收敛。
这个章晓灵……
他总觉得有点说不出的怪。
表面上她确实像个病弱的普通女孩,房间里的痕迹也符合。
非要说的话,那可能就是章晓灵怎么还“正常”着。
如果这个医院在进行黑暗交易,那么,说不好听一些,章晓灵已经东一块西一块了。
也许敕令画面能给出一些答案。
谢笙走进电梯,在下行过程中沉入意识,接收之前的敕令画面。
陌生的场景在他意识中闪过。
……
一个少女的身影躺在过分宽大的病床上,纤细的手腕上插着管子。
面容有些浮肿,皮肤透着不健康的、近乎青白的色泽,眼底带着疲倦的阴影。
不认识,没见过,不是章晓灵。
不过在床头看到了名字,孙彩璃。
嗯,这应该就是章晓灵笔记本里所说的“彩”了。
这时,医生出现,翻了翻病历,叹息道:“造血功能严重障碍,免疫系统也在持续恶化。如果再找不到相合的骨髓,情况会非常危险。”
母亲凑过来,哭着握住女儿的手:“小彩,别怕,爸爸妈妈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把你治好…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父亲西装革履,眉头紧皱但表情沉稳:“小彩,好好休息。”
“……”孙彩璃没有说话,双眼发直地看着天花板。
采光很好的房间里,阳光明明灭灭。
时间流逝之中,孙彩璃的情况愈下。
曾经清秀的轮廓开始干瘪,头发凋落,偶尔闪回她照见镜中的自己时,双眼通红,厌恶着镜中的模样……
不过。
巨大的财富与影响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