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缺乏说服力。
谢笙追问:“你说习惯,那么,这种行为持续多久?”
“大约……两三个月了。”范念婉答道。
门口,长空净冷冷地插了一句话:“只两三个月,你就能忘了?”
“我……”
范念婉我了一句就又叹气,“唉,我是真不记得了,只是觉得,所祭奠之人对自己很重要很重要。”
谢笙仔细审视着她的神态。
她看上去确实很正常,眉眼间带着天然的温柔感,给人一种大姐姐的感觉。
面相上,也没有看出来什么阴邪之气。
这时,范念婉表情认真,语气恳切地再次开口:“我可以用性命担保,绝无半分害人之心!”
“你们也看到了,我特意选在远离主体的偏僻角落焚香烧纸。”
“即便……即便真的因此引来什么注意,也只会冲着我而来。”
“而且,我比你们弱太多了。”
哦?
谢笙眉头一挑,稍稍感受了下。
顿时发现,相对来说,范念婉很弱!
应该才将将接近红衣,没有踏入。
按理说她这个级别根本没有资格进入SS级诡域……
诶!也不对。
这个诡域是浮动的,B~SS……
算了,这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不足以对任何人构成实质威胁。
对谢笙而言,这份差距更是巨大,大到任何算计都以力破之。
那就暂时先观察。
总不能人家跑老远烧个纸,就把人突突了。
转换话题,谢笙:“你白天在洗衣房,有什么遭遇?”
“暂时也没有特别发现。”
范念婉摇了摇头:“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堆积如山的病号服和床单,按照要求分拣、投入洗衣机、烘干、然后折叠整齐。”
……
谢笙与长空净出了房间,准备回返。
走出一段距离后,长空净开口:“你怎么看?”
谢笙随意道:“暂时正常,没有察觉阴险心思。”
“……”长空净默然片刻,也点头。
“你那边的情况如何?”谢笙问。
“暂无发现。”
长空净摇了摇头。
他话不多的样子,比较沉默,就说这么四个字就不多言了。
就在这时,一阵刺骨的阴风突然卷过走廊,吹得墙壁上的指示牌的在晃动。
风过处,一道身影闪现。
是一位穿着深色制服、面容僵硬的管理人员。
它堵在路前,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责难:“夜间无故聚集游荡,并在院内违规用火,严重违反规定!”
“我们没有放火。”
谢笙面色不变,否认。
那管理人员却根本不予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