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苇同志牺牲了。魏正宏已经盯上了我的旧伤。我们必须反击。”
陈明月的脸色白了一下,但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你说,我听你的。”
“我们需要伪造一个伤疤。”林默涵沉声道,“一个和当年位置一模一样的伤疤。你有办法吗?”
陈明月想了想,说:“我认识一个在西门町开纹身店的朋友,她手艺很好,而且……她的哥哥也是地下党,去年牺牲了。她可以信任。用特殊的颜料,可以做出类似疤痕的凸起,而且洗得掉,不会留下永久痕迹。”
林默涵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另外,我们需要‘请’张启明吃顿饭。他现在躲在新竹的一个小旅馆里,等着魏正宏给他发赏金。我们可以通过他在赌场的债主,给他带个话。”
接下来的三天,台北城里暗流涌动。
林默涵以“陈文彬”的身份,高调地参加了大稻埕商会的聚会,席间“不小心”被酒水泼湿了后背,不得不当众脱下长衫,露出精壮的上身。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他左肩胛骨下方,一块新鲜的、红彤彤的“疤痕”赫然在目。那疤痕的形状、位置,与魏正宏档案里描述的,分毫不差。
而另一边,躲在新竹的张启明,正被赌场的打手逼得走投无路。他欠了一屁股债,就等着魏正宏的五万银元救命。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信使找到他,丢下一句话:“魏处长说了,一个连真情报都搞不到的废物,留着也没用。他要是再敢乱咬‘沈老板’,明天就让他去海里喂鱼。”
张启明吓得魂飞魄散。他本来就是个贪生怕死的软骨头,现在被魏正宏的人一吓,立刻就怂了。他赶紧托人给台北的军情局带话,说那天在淡水河岸边的光线太暗,他看不清人脸,之前指认“沈墨”可能是认错了人,他愿意当面对质,澄清误会。
魏正宏的办公室里,他听着下属汇报这两件事,脸色阴晴不定。
他看着手下呈上来的照片——那是特务偷拍的林默涵在聚会上露出的“伤疤”。他又看了看张启明那份语无伦次的“澄清信”。
“故意露出的伤疤……”魏正宏用手指敲着桌面,眼神阴鸷,“张启明这个废物,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拿起那张“沈墨”的照片,又拿起那份1947年的旧档案。档案上写着“左肩胛骨下方有一陈旧性枪伤疤痕”,而照片上的“沈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