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在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买家峻心里一紧。
他把信封收进贴身的衣兜里。
“你今晚住哪儿?”他问。
“云顶阁。”
“回去不安全。”
“我不回去更不安全。”花絮倩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杨树鹏的人现在肯定在盯着你的住处。我来的路上绕了三个街区,换了两次出租车。如果我不回去,他们会知道我来了你这里。”
买家峻沉默了。
她说得对。
“明天会议结束之后,我给你消息。”他说。
花絮倩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
“买家峻。”
“嗯?”
“我妹妹……如果她还活着,你能帮我找到她吗?”
买家峻看着她的背影。
这个女人,在新城开了三年酒店,在杨树鹏和解宝华之间周旋了三年,被人骂过势利、骂过精明、骂过心狠手辣。可此刻,她站在门口,问出的这句话,却像一个在夜里迷了路的小女孩。
“我答应你。”买家峻说。
花絮倩没有回头。
她拉开门,走进了走廊里。
脚步声渐渐远了,然后被电梯门关上的声音吞没。
买家峻关上门,坐回椅子上。
他打开花絮倩留下的信封。
信封里装着五张纸,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每一笔都记得很清楚——某年某月某日,晚上几点,云顶阁哪个包间,来了谁,见了谁,几点几分离开,服务人员是谁。
有一笔记录让他停了下来。
“去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晚九点十五分。解宝华、杨树鹏、韦伯仁三人同时出现在云顶阁三楼的‘衔月阁’包间。包间外由杨树鹏的人看守,禁止服务员进入。晚十一点四十分,三人先后离开。解宝华手中多了一个黑色手提袋。”
韦伯仁。
买家峻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
他一直以为韦伯仁是在两边摇摆的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就往哪边倒。可这条记录告诉他,韦伯仁不是墙头草。墙头草不会跟解宝华、杨树鹏在深夜密会两个半小时。他是解宝华埋在魏望西身边的一根钉子。一根埋得很深、伪装得很好的钉子。
买家峻闭上眼睛,把所有的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解宝华要动他,手里有两把刀。
第一把刀是那份被断章取义的工作记录——这把刀负责在常委会上给他扣帽子。
第二把刀是杨树鹏的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