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找到目标,那种天赋像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尽管父母生前总是皱著眉说「歌牌只是消遣,考进东大、进入商社当高管才是正经路」,但在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之后,是歌牌让她没有彻底坠入黑暗。
也是因歌牌而结识的人们,让她重新感受到温度。
比起课本上那些为了考试而存在的知识,飞舞的纸牌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人生。
文京区,大家四丁目。
这里的建筑群普遍低矮,像是被周围的学术氛围压低了身形,保持著一种学者式的矜持。
在一排排灰白相间的普通民宅中,一栋两层的米白色建筑物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歌留多纪念大家会馆」。
建筑采用内凹式入口设计,门前点缀著修剪齐整的绿篱,像是一道绿色的屏障,将外界的喧嚣与内部的静谧隔开。
内凹的空间形成一个小型广场,地面铺著浅灰色的碎石,在初夏的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一辆银灰色的宝马X5驶入广场侧面的小型停车场,轮胎碾过碎石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青泽熄灭引擎,解开安全带,扭头道:「到了,下车吧。」
「好~」
星野沙织清脆地应了一声,推开车门。
明媚的阳光瞬间倾泻而下,洒在她乌黑亮丽的长发上,折射出健康的光泽。
初夏的空气带著微热,像是被太阳晒暖的绸缎,轻轻裹住裸露的肌肤。
会馆入口处已经有不少人正鱼贯而入。
星野沙织环顾四周,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道:「,我还以为这是老爷爷老奶奶的消遣,原来有这么多人玩歌牌吗?」
「歌牌已经算是小众中的小众了。」
森山舞流站在她身侧,单手撑著下巴,语气慵懒,「这么点人跟甲子园的棒球比赛、
高中联赛足球比起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星野沙织斜睨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我说森山前辈,这是我们哲学社的活动,你为什么要跟过来?」
「这么有趣的事情,我怎么可能错过?」
森山舞流笑眯眯地回答,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可是很期待,接下来青泽会使用什么手段找出凶手,也期待验证自己的推理是否正确。
那种即将揭开谜底的未知感,像是顶级香槟在舌尖炸开的气泡,让她脸上的笑容甜得几乎能滴出蜜来。
星野沙织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感觉鸡皮疙瘩正在皮肤上排队起立。
她当然知道这位前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