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又回到了书房里,看著辽东都司以及建州的地图,暗自皱眉。
过了好一会儿,穆香君端著羹汤推门走了进来,将羹汤递到他桌案上,然后叹了口气:「夫君,暖暖身子罢,不要太劳累了。」
陈清看著她,突然问道:「香君,你说你那舅舅,能从港口,运铜铁还有火药的材料进来吗?」
铜铁,都是国家禁品。
火药的材料就更是了,各级衙门都是严格管控的,否则陈清也没有必要还要求著徐家人从京城火药库调火药出来。
毕竟这玩意儿,配方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穆香君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运这些东西,从南方运大概是不行了,不过可以从东洋,南洋这些地方运过来。」
「具体,妾身还要问过阿舅。」
陈清闻言,眼睛一亮,笑著说道:「是了,也不必非要从松江港运过来。」
他看著穆香君,低声道:「过几天穆先生来,我亲自跟他谈这事。」
此时此刻,陈清心里已经有了个全新的贸易路线。
商船可以正常送松江府出海,带著茶叶,瓷器以及丝绸布匹等等畅销品出海,在东洋或者是南洋售卖出去之后,再在当地采购陈清需要的禁品,直接转送到辽东港来!
此时,大齐的市舶司以及官府,还没有能查海上贸易的程度,这种贸易,完全是隐瞒下来的。
至少隐瞒两三年不是什么问题。
再说了,即便将来不太好瞒了,也可以让两艘商船在海上完成货物转运,不用靠港。
这样,就更加神不知鬼不觉了!
想明白这些事情,陈清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下,他起身搂住穆香君,将她一把抱了起来,笑著说道:「香君带来的嫁妆,可省了我太多事了,为夫要好好奖赏奖赏你!」
穆香君扭头看著陈清,目光如水,轻声慢气,语气里带著些挑逗:「那妾身…就谢夫君赏了。」
她跟在陈清身边,已经好几年了,至今没有儿女。
这件事,不单单是夫妻房事这么简单,更牵连了许多脉络上的问题。
往远了说,将来辽东做大之后,陈清手底下也会生出一个个派系,那么穆香君的儿女,就会是辽东内部「罗教一系」的关键。
穆香君还有穆夫人,穆平,都在期盼著有个孩儿降生。
毕竟这个时候,白莲教一系的人,已经开始在辽东落地生根,而且规模相当不小。
听了穆香君的话,陈清呼吸变得稍稍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