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
张晓雅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我刚才打听到,好几个组都要做抽象人体,还有两个组打算做神话主题,一个组要做自然景观,我们得避开这些……”
徐幼安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举起手中的稻草人玩偶,将它高高举起,让它清晰地呈现在三人眼前。
在教室明亮的白炽灯灯光下,那漆黑的稻草、空洞的纽扣眼睛和血红缝合线勾勒出的笑容,显得愈发刺眼和不安,仿佛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寒气。
“我们不做人体,也不做神话。”
徐幼安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坚定,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我们就做它。”
“啊?”
张晓雅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做……做这个玩偶?”
李萌的脸皮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迟疑:“这……这会不会太草率了?这个玩偶看着确实很特别,但做成雕塑的话,会不会太简单了?”
她实在无法理解徐幼安的想法,一个小小的玩偶,怎么能撑起一个需要展现情感张力的雕塑作品?
“而且……这……会不会太……太吓人了?”
王倩则小声嘀咕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带着一丝抗拒和恐惧。
午休时那个共同的噩梦还让她心有余悸,一看到这个稻草人玩偶,就想起了梦里那个站在床头冷笑的身影。
徐幼安却仿佛没有听到她们的疑虑,她的思绪已经完全被那个“天才”的构想占据:“不,不是简单地复制这个玩偶。”
“我们要做的,是一个场景,一个故事,一个能让人看一眼就脊背发凉、过目不忘的——恐惧具象!”
她站起身,激动地比划着:“我们可以用混合材料!真正的干枯稻草、扭曲的废旧金属、染色的麻布、甚至……可以用一些特殊的釉料营造出干涸血液的效果!”
“我们要塑造一个在血色夕阳下,站在金色麦浪中的,巨大、扭曲、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稻草人!它的脚下,可以散落着象征性的、被乌鸦啄食过的痕迹……”
“血色夕阳我们可以用灯光做出逼真的效果,麦浪也可以用真的麦秆或者仿制材料来代替……”
徐幼安描述着脑海中的画面,声音越来越高,眼神越来越亮,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尊雕塑完成后的震撼效果。
张晓雅、李萌和王倩听着她的描述,看着她膝盖上那个仿佛散发着无形寒气的玩偶……
再联想到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