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上来的。

“谁？是谁进来了？！”

老顾的声音带着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握着匕首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扫过角落里的纸箱，扫过墙壁上的海报，最后落在了那张崭新的办公桌上。

当看到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依旧锁着，没有被撬动的痕迹时，老顾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匕首。

“难道是我听错了？”

老顾皱着眉，低声自语。

他刚才明明听到了门锁被撬开的声音，可现在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灰尘和蛛网，看起来根本没人进来过。

但他的直觉却告诉他，这里一定有人来过！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房间，最终停留在了门口的地面上。

那里有一个浅浅的脚印，脚印上沾着一点湿润的泥土，显然是刚留下的，因为办公室里的灰尘很厚，只有新鲜的脚印才会如此清晰。

“是护工？还是……”

老顾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王守田那张老实木讷的脸。

那个前几天才来的临时工，总是推着清洁车在院里转悠，看起来憨厚老实，可刚才老顾陷入幻境前，总觉得他的眼神里藏着什么，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一道“憨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顾护士长，怎么了？是有贼进来了吗？”

伪装成王守田模样的陈末推着清洁车，不慌不忙地走进办公室，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担忧。

他的护工服上沾着一点灰尘，像是刚在楼下打扫过，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听到动静赶过来帮忙”的样子。

老顾猛地转头，看到是王守田，眼神里的警惕更重了。

他没有放下匕首，反而再次握紧，盯着陈末的脚：“你怎么上来了？刚才有没有看到别人？”

陈末装作没看到他的警惕，挠了挠头，语气带着“老实”的困惑：“俺在楼下打扫，听见楼上有动静，还以为进了贼，就推着车上来看看。没看到别人啊，就看到你冲进来了。咋了顾护士长，丢东西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往办公室里走了两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张崭新的办公桌，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咦？这桌子咋这么干净？俺刚才在楼下听李大爷说，这办公室封了二十年了，咋还跟新的一样？”

老顾的眼神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