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他看着地图,看着那些红蓝标记,看着里加老城外围那条几乎被压成直线的防线。他想起韦格纳说的那句话:
“你不是在打仗。你是在证明一件事——旧军队的军官,也可以变成新军队的战士。”
他转过身。
“有。”
“好。”韦格纳说,“那我们就这么定了。”
他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隆美尔。
“这是你的委任状和特别授权书。到了立陶宛境内,交给三国联合党支部的负责人。他们会给你一切必要的配合。”
隆美尔接过信封,郑重地收进内袋。
“第105师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下午三点,第一批先遣队乘火车前往边境。后续部队三天内全部到位。
你和技术顾问团今天中午十二点从柏林军用机场起飞,直接飞往科夫诺。”
“你们要快。到了之后,立刻与起义部队建立联系,了解敌情,制定作战方案。
第105师一到,立即投入战斗。”
他望着隆美尔。
“这次行动,代号北风。记住,你的任务不只是打赢这一仗,是给英国人和他们的走狗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让他们记住:社会主义不是他们想打就能打的东西。让波罗的海的工人同志们看见,他们的血没有白流,他们不会白白牺牲。”
隆美尔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韦格纳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他伸出手,握住隆美尔的手。
“隆美尔同志,”他说,“我等着你从波罗的海发回来的捷报。”
隆美尔用力握了握,然后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
在他即将踏出门的那一刻,韦格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还有一件事。”
隆美尔停下脚步,回过头。
“你妻子,”韦格纳说,“露西同志。夏里特医院的护士长。我知道她昨晚可能没睡好。替我跟她说一声抱歉,又把她丈夫借走了。”
隆美尔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韦格纳会知道露西的名字。
“主席……”他想说什么,但韦格纳摆了摆手。
“去吧。路上小心。”
隆美尔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走廊里,隆美尔忽然想起韦格纳刚才那句话:
“我让你一晚上没睡好,我自己怎么能安安心心去睡觉?”
他想起那双青灰色的眼圈,想起那堆满烟蒂的烟灰缸,想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
一个可以让无数人跟着他去打仗的领袖,一个可以为了一个下属的名单熬一整夜的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