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有耐心,要有韧性。”
1928年12月10日,柏林,柏林日报的社论在德国乃至世界上引起了强烈的讨论热潮。
让我们的视角拉倒社论全篇正文:
昨夜,从大西洋彼岸传来的消息震动世界:
美国总统卡尔文·柯立芝宣布辞职。这一事件,在美国历史上是空前的。
它并非简单的个人去留问题,而是资本主义制度在其自身孕育的总危机面前,公开的承认自己失败了。
柯立芝在辞职讲话中的坦诚值得我们注意。
他承认,美国政府此前所奉行的自由放任理念,在美国社会乃至整个资本主义社会面前,显得不够用了。
这是美国统治阶层代表人物在既定事实面前的无奈坦白。
然而,接任的胡佛先生,尽管展现出务实的姿态,新一届美国政府所给出的“经济稳定委员会”、“紧急银行法案”、“公共工程计划”——却依旧局限于在资本主义私有制和市场绝对主导的框架内进行技术性修补。
胡佛总统回避了最核心的问题:
当社会生产资料的私有制与生产日益社会化的根本矛盾爆发时,当金融投机吞噬了实体经济的血液时,任何不触动这一根本的“修复”,都是在做无用功。
这场始于纽约华尔街、现已席卷美欧大陆的经济海啸,已经成为了检验两种社会制度的究极问题。
在美国这边,是一个陷入混乱、衰退与绝望的资本主义世界。
股票市场不是财富的创造器,而是贪婪的绞肉机;
银行体系不是经济的稳定阀,而是危机传染的加速器;
所谓的“经济自我调节”神话在美国数百万人瞬间失业、无数家庭积蓄蒸发面前彻底破产。
美国中西部农场主的眼泪,底特律工人的茫然,华尔街跳楼者的绝望,共同构成了这场制度性危机的悲惨回响。
柯立芝的离去,明确的高速了我们资本主义政府在经济危机面前的无能为力。
而在另一边,在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以及中欧社会主义经济互助圈内,呈现的是另一番景象。
我们的土地改革与工业国有化,消除了生产资料的私人垄断,使经济计划服务于全民福祉,而非少数寡头和资本家们的利润。
我们的劳动马克与农业合作社体系,确保了货币的稳定与农业生产的协同,避免了恶性投机与生产过剩的危机。
我们持续进行、以反对官僚化和个人崇拜为要旨的党内整风,正是为了确保国家政治制度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