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茨为中心,沿莱茵河延伸约五十公里,纵深约二十至三十公里。
涵盖了十七个城镇和上百个村庄。
人口估计超过三十万。我们已在这些地区普遍建立了工人士兵苏维埃或农民委员会,作为基层政权。
科布伦茨的工厂在我们监督下已部分恢复生产,主要为军队修理器械、生产被服。”
韦格纳静静地听着,手指在地图上那片红色区域轻轻敲击。
“我们有了地盘,有了军队,也有了初步的群众基础。”
韦格纳总结道,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同志,
“我们不再是孤军奋战。我们拥有了和柏林那个妥协政府、和国内外的反动派叫板的初步资本。”
韦格纳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但是,同志们,我们必须清醒!
我们控制的,只是德国的一角。
艾伯特政府和旧军官团的联盟正在形成,他们绝不会容忍一个红色的莱茵兰。
协约国,尤其是法国人,虽然现在保持沉默,但他们会一直坐视一个社会主义政权在他们身边壮大吗?”
“我们接下来的任务,比夺取政权更艰巨:
巩固它,保卫它!”
“第一,加速土地分配,赢得农民的绝对支持,这是我们的人力与粮食来源。”
“第二,整训部队,提高战斗力,尤其是炮兵和侦察单位。”
“第三,恢复控制区内的工业生产,尤其是军工相关,哪怕只是最基本的维修和弹药复装!”
“第四,加强情报工作,密切监视柏林和协约国的动向。”
就在韦格纳于莱茵兰的乡村和司令部同时推进他的革命实践时,
在柏林,这座名义上的新共和国首都,关于韦格纳的消息也终于穿透了混乱的局势,传到了权力中枢。
柏林,首相府(现人民全权代表委员会驻地)
一份来自莱茵兰地区的紧急军情报告被重重地摔在桃花心木的办公桌上。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国防部长、社会民主党人古斯塔夫·诺斯克对着房间里的同僚们低吼,他的脸因愤怒而涨红,
“一个名叫韦格纳的前帝国陆军上尉,不仅阵前抗命,扣押乃至处决军官,还占领了科布伦茨,擅自改编部队,建立什么‘红色兵团’!
他这是赤裸裸的武装割据,是对共和国权威的公然挑战!”
弗里德里希·艾伯特,这位临时政府的首脑,面色凝重地拿起报告,快速浏览着。
艾伯特的眉头紧锁,比起诺斯克的暴怒,他显得更加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