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但也不至于都点他喜欢吃的菜吧,这也太照顾了点。
“就这些,去做吧。”白嘉月对伙计说。
“是。”
伙计转身往外走。
“等一下。”从西叫住他。
“先生,还要加点什么?”
从西犹豫了一下,转头问白嘉月。
“我想喝点酒。”
“好呀。”白嘉月说:“酒我不懂,你跟伙计说。”
上班喝酒是不好的,但是从西又不上班,她也可上可不上。
而且,从西和朗嘉誉陪她吃过不少次饭,但是在饭桌上,除非是大环境需要喝两杯,不然的话,是绝对滴酒不沾的。
一个是他们陪白嘉月出门,很多时候会担任司机的工作。开车喝酒,不安全。
另一个,还是保镖。喝酒是会误事的,哪怕少喝一点点,也不如完全清醒的时候那么敏锐机警。
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要是两人连这都拎不清,也不会被邢子墨派给白嘉月。
但今天,从西主动提出,想喝点酒。
从西要了瓶白酒。
白嘉月很抱歉,她虽然不介意从西喝酒,但是确实没有办法陪他喝。
她没有这样的酒量,要是陪从西喝,最多三杯之后,从西也不用喝了,要把她扛走了。
酒是现成的,很快就上来了。
菜要做热乎的,稍微慢一点。
从西拿了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没等菜,先一口干了。
然后夹了个花生米。
等菜的空档,饭店送了一盘花生米,一盘瓜子。
这是免费的,也是现成的,免得等待太无聊,容易流失客人。
白嘉月不喝酒,于是抓了一把爪子,慢慢的嗑着。
然后,少不了要关心一下从西。
要是不知道,也就罢了。
既然能看出来从西明显不对劲,大家关系那么好,又不是外人,是肯定要关心的。
“从哥,你怎么了?”白嘉月说:“我看你心情不好,出什么事情了吗?”
从西又倒了一杯酒。
白嘉月也不知道从西的酒量到底怎么样,要是这一瓶一个人喝了,会醉吗?
不过这里离巡捕房很近,醉了问题也不大,喊人给他抬回去休息就是了。
从西又一口气将杯子里的酒喝了,叹了口气。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
“要不然……跟我说说?”白嘉月说:“从哥,咱们都这么熟了,我一直拿你和小朗哥都是当哥哥一样的,你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不好跟我哥说的,你也可以跟我说。 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