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感慨了一下,说咱们都差不多,在亲缘上很浅薄,都是无父无母的,挺可怜的。然后也就是顺便一聊,哥哥就说起了你的事情,说你当年在棚户区里,过的很艰难。”
朗嘉誉还是不明白,这和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白嘉月说:“我记得清清楚楚,哥哥跟我说,他调查过你家的情况。你们家是出了一场事故,你爷爷,父母,都在那一场意外事故中身亡。家里只剩下你一个,丧事还是有好心人资助才办完的。”
朗嘉誉对于邢子墨调查过他,并不奇怪。
跟在身边的心腹手下,怎么可能不调查?那是一定要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点儿没有毛病才行。
朗嘉誉沉吟道:“可是,当时老板的年纪也还小,事后调查,未必准确。”
“是,他当时年纪是小,正因为他年纪小,你进邢家就是当做他的左膀右臂来培养的。难道会没人调查吗,如果你爹娘的死有隐情,就有隐患,那怎么可能让你留下。你说呢?”
很多组织,会培养死士,杀手的组织,都喜欢找孤儿,或者从远处拐卖些资质好的孩子。不是孤儿的,也要让他们成为孤儿。
因为只有无亲无故的人,用着才放心。
人,有了在意的人或者东西,就会有软肋。有了软肋,就不好使唤了。
叫你去做一个秘密的任务,可能你就会被牵制,成为背叛的理由。
虽然钱财美色也能诱人背叛,但可以规避的风险总是早一些规避的好。
“你说的是,刚才是我没想清楚。”朗嘉誉冷了下来:“可如果这样,就更奇怪了。”
有人冒充他的家人,这有什么意思?
他不过是邢子墨的一个手下罢了,冒充他的家人,能有什么好处。
“暂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但如此处心积虑,肯定不止是要几个大洋那么简单。”白嘉月说:“指不定这一波是冲谁来的呢。”
是朗嘉誉的可能性不大,更有可能是冲邢子墨来的。
毕竟要找几个像是朗嘉誉父亲和爷爷的人,这不容易。
他们看见的是这几个人轻轻松松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指不定背后找了多少人,学了多少时间,费了多少心思。
朗嘉誉想了一下:“若是如此,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试探他们一下。”
“什么办法?”
“当然是心软了。”朗嘉誉微微一笑,眸中却毫无笑意:“今天白天在茶馆对他们恶语相向,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