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他知道,给邢子墨办事儿的,黑白都沾,奇怪也不能表现出来。反正朗嘉誉每次来都给钱,还都很大方,这样的客人,他们就算是不敢招惹,也不讨厌。
掌柜生怕他们要谈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给安排了最里面的一个包厢。
他们进了包厢之后,沈淮也进来了,就要了隔壁的包厢。
他跟白嘉月说好了,一旦情况有什么变故,喊一声就行。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突然冒出来的人,总是要提高警惕。
这还是几个人第一次进这么高档的茶馆,进去之后一点儿不认生,一个个都坐了下来,拿着桌上的茶杯看。
朗嘉誉想了想,吩咐了掌柜一句。
掌柜有点懵,但还是点头表示明白。
掌柜挥了挥手,叫来一个伙计,吩咐两句。
伙计立刻进了包厢,手脚麻利的将桌子上的茶杯茶壶都收走了。
几个人都愣了。
朗嘉誉冷冷的。
这茶楼里的茶杯茶壶可都是很讲究的,虽然不是什么古董,但是都很精致。要是被弄坏了,他还得赔。
虽然他配得起,可也不想当这冤大头。
伙计收了茶杯茶壶便出去了,老爷子正伸手要给自己倒茶呢,手里就空了,气呼呼的瞪着朗嘉誉。
“小誉,你这是什么意思?”
常年劳动的人,一把年纪中气还挺足。还摆出来长辈的架势。
朗嘉誉冷着脸坐了下来。
“我还以为,你们都死了。”朗嘉誉开口这一句,顿时让包厢里的气氛杀气重重:“没想到啊,你们竟然还活着。”
朗父顿时不高兴道:“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你爹。”
“别,我可没爹。”朗嘉誉说:“谁不知道我朗嘉誉是个孤儿,从小一家人都死光了,一个人在棚户区要饭长大。”
白嘉月就坐在朗嘉誉身后一点,听着他们说话。
朗嘉誉说的情况,是大家都知道的情况。
但朗嘉誉和这人对话的意思,这也确实是他爹。
这真是奇怪了。
“小誉,爹也是没办法。”朗父说:“爹不是故意丢下你的,当时实在是以为你已经没了,而且,爹当时也是病重,糊里糊涂的,以为自己活不成了,这才跟着你娘走了。”
白嘉月听着有点糊涂。
她似乎记得,朗嘉誉虽然无父无母,但是,父母是死了呀。因为每年到了日子,朗嘉誉是会去上坟的。
要是他爹娘没死,他上的是什么坟?总不能是衣冠冢吧?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