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郎卓群连连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害怕什么?”
“他们都死了,我能不害怕吗?”阮凌岳说的也不是没道理:“都死了,都死了,死的那么惨……我现在一闭上眼睛,就看见郎卓群全身是血的样子。”
“阮凌岳。”沈淮道:“你想死么?”
阮凌岳脱口而出:“我当然不想。”
“不想,就说实话。”沈淮道:“你一定知道凶手是谁,知道你们得罪了什么人?”
哪有莫名其妙就杀了这么多人的。
但是无论怎么问,阮凌岳也咬死了没有,不知道,就是害怕。
出了审讯室,白嘉月道:“我怀疑这个马戏班子里的人,干了什么坏事,是大家一起干的。”
现在阮凌岳在巡捕房里,只要说出凶手,沈淮就会将凶手抓住。而且,凶手可以潜入戏班子杀人,也很难潜入巡捕房杀人。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安全的。
为什么不愿意说?
只有一种可能,不能说。
如果说,也是死。
不说,也是死。
说了必死无疑,不说,巡捕房能自己找到凶手,把凶手弄死,他还有一线生机。
从西去找了桑映秋。
他不但没有隐藏身份,而且,还特意穿了那天晚上的衣服。
桑映秋和陈巧兰,周婶一起,关在一个房间里。现在单独将她提了出来。
从西就在审讯室里坐着,门开了,桑映秋被推了进来。
这姑娘十五岁,比白嘉月矮大半个头,看起来真是人畜无害。特别是进了巡捕房之后,眼睛水汪汪的,有种随时要哭的感觉。
于英勋将桑映秋推进房间,随后就关上了门。
房间里就只剩下桑映秋和从西两个人。
桑映秋在门口,看见的只有从西的背影。
她立刻就皱了眉。
这背影看起来有点熟悉。
她在巡捕房里见了不少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这么熟悉。
从西没说话,用手指了一下。
桑映秋这两天在审讯室里都熟悉了,知道对面是自己坐的位置。
她走了过去,坐下。
然后一抬头。
桑映秋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下子又站了起来。
“怎么是你?”
这语气中,充满了惊愕和不可思议。
从西懒洋洋的翻看着桌上的卷宗,缓缓道:“认出我了。”
“你,你是那天晚上……”桑映秋做了个深呼吸,才将话说完:“那个男人。”
“没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