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却又能在白嘉月面前表现的如此冷静天真,那这人的城府可就深了。
年纪不大,心思不小啊。
没有真凭实据,光吓唬几句,是问不出什么的。
从西出门之后,众人便打算休息了。
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回来的,没必要干等着。
沈淮道:“哥,我今天晚上……”
没等沈淮说完,邢子墨摆了摆手。
知道了,住吧!
沈淮这身份怪烦人的,总能找到留宿的理由。搞的邢家老宅好像是巡捕房宿舍楼一样。
沈淮心满意足的住下了。
白嘉月回了房间,洗漱之后,换上睡衣,一时睡不着,坐在阳台上看月亮。
她总想着桑映秋的脸。
十五岁,长的又娇小,这样年纪的姑娘,在有些人家,正在谈婚论嫁。在有些人家,还在上学。在有些人家,还窝在爹娘怀里撒娇。
但在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强颜欢笑,伺候男人。
她知道从西做事是有分寸的,这个不用担心。他绝对不会顺便占小姑娘的便宜什么的,但是今晚这事情,像是特意去揭开她的伤疤。
将伤疤揭开,血淋淋的放在人前,问她,你看,你有那么多的伤,为什么不承认。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却总叫人心里不舒服。
白嘉月正想着,突然有个什么东西掉在了阳台上。
她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是一个纸团。
看过去,只见沈淮也站在阳台上。
他们俩的房间中间隔着两个房间,但是阳台倒是在同一排。
其他人都睡了,沈淮也不敢大声说话,只能比划。
可惜这么远,又是昏暗的夜里,就算有灯光,白嘉月也看不清楚他在比划什么。
最终,看见他做了一个抬手的姿势。
这是邀请她,喝一杯?
白嘉月反正也睡不着,立刻就同意了。
小酌一下,无伤大雅。
反正哥哥已经回房间了,偷偷摸摸的不会被发现的,不要紧。
当下白嘉月就蹑手蹑脚出了门,然后在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挂着两个杯子,去找沈淮。
可能被人看见了,但都当做没看见。
沈淮的门是掩着的,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
很快,两人就坐在了阳台上。
“睡不着?”沈淮接过杯子,给一人倒了一杯酒:“为桑映秋的事情难过?”
“嗯,有点。”
其实白嘉月不适合在巡捕房,也不适合当律师。
这都是需要接触很多可怜人和悲惨事件的工作,